“有事你自己去長安軍事學院找他就是,這還用朕教你?”皇帝冷聲說道。
說完,目光掃視一圈在場的百官,也不說話,便是拂袖而去。
……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還有,昨日我們不是請陛下,讓漢王去齊州調查嗎?”
“怎麼倒是陛下自己去了?”
太極殿外,等百官散盡,房玄齡拉住魏征的胳膊。
房玄齡很是想不通,為何皇帝會突然做出這麼個決定。
自己去齊州不說,趙辰還被安排在了長安。
這完全就不是他們之前商議的樣子。
“房相也覺著陛下此舉很是奇怪?”魏征笑問房玄齡。
房玄齡愣了愣,繼而追問道:“陛下與你可是說什麼了?”
“沒有,陛下什麼都沒有與我說,就是大概猜到了陛下的意思。”魏征笑道。
房玄齡皺眉。
他不明白魏征這話的意思。
什麼叫大概猜到了皇帝的意思?
皇帝能有什麼意思?
“房相認為,齊州之行,最好的人選是誰?”魏征與房玄齡笑問道。
“當然是漢王。”房玄齡不假思索道。
這也是他們昨日商議好的人選。
但今日卻是突然變了!
“陛下也認為是漢王,昨日肯定是去了長安軍事學院,但今日卻是全程沒有提到漢王。”
“甚至是讓漢王呆在長安幫著處理政事。”
“房相不覺著奇怪嗎?” 魏征笑道。
房玄齡並不覺得如何奇怪。
以趙辰的本事,幫著在長安處理政事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房玄齡就是沒想到,皇帝會讓趙辰跟著自己一起去往齊州。
“有什麼說法?”房玄齡看著魏征,等待著他與自己的解釋。
“據我猜測,陛下與漢王,應該是一明一暗,兩人會一同去往齊州。”魏征神神秘秘的說道。
“一起去?”房玄齡愣在原地。
他在想,皇帝不是讓趙辰在長安參議政事嗎?
怎麼又說一起去往齊州?
“陛下在明,趙辰在暗。”魏征與房玄齡解釋道。
房玄齡此刻似乎才反應過來。
“方才魏相是故意問陛下,要是漢王不來朝堂議事,該如何與他商議?”房玄齡與魏征問道。
“就是如此!”魏征笑著點頭。
“長安軍事學院,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到其中的。”
“趙辰到底在不在長安軍事學院,在外麵的人,誰都不清楚。”
“所以,我方才才與陛下問,若是有事,該如何與漢王商議。”
“陛下說,讓我們去長安軍事學院找趙辰商議,就是給我們的答案。”魏征笑著說道。
他相信,皇帝絕對不會輕易的獨自一人跑去齊州。
趙辰,肯定要一起。
房玄齡點頭。
他似乎也明白了皇帝這樣做的用意。
齊州出事,匪首卻是在長安附近被截殺,若說長安沒有齊州賊人的同黨,誰都不相信。
皇帝這樣說,或許可以起到迷惑齊州賊人的作用。
讓他們隻以為,此次隻有皇帝一人去往齊州。
而趙辰,並沒有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