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睡的顧引此刻也很喜歡文化課。
因為在不現峰,林青杌除了讓他看心法,就是讓他去種地。
沒錯,顧引帶上襻膊望著不見頭的藥埔,有一種回歸農村的感覺。
手裏的靈植被他用力塞進土裏,每天還得取山下的清泉的水來灌溉,每日三次查看是否長蟲,每隔一日還得翻土。
顧引抱怨,按照這樣下去,他估計等月考時,也不用糾結了,直接殺了林青杌離開,還避免別勸退的尷尬。
終於到了文化課,顧引的認真讓長魚離都有些驚訝。
今日的公共課是學習器修的簡單知識。
所有弟子都會學習其他的專業課,所以不是精通鑽研,但是也會掌握些許皮毛,日後畢業遇見相關的事才不會完全束手無策。
今日的人導師是明月,她性格火辣,在學院多年沒人敢惹。
“煉器最重要的就是有一顆玲瓏心思,懂他人所想,明他人所急,方能做出完美的法器!”
明月長相明豔,眼波在學生中一轉,隨後撇撇嘴念叨,“現在的學生真是一波不如一波,沒一個有天賦的。”
底下的學生都是家裏的金鳳凰,沒領教過明月的厲害聞言不依“明導師未免太看不起人,說話不必如此難聽。”
明月抬手一擊,一隻冰珠出去,說話的學生就被凍住動彈不了。
“沒天賦要有沒天賦的自覺!等你有青衡君....”明月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調轉話頭,“等你們能獨立煉器再說吧!”
顧引卻心念一動,明月說的青衡君是誰?
底下已經有人道,“青衡君?明導師你可見過他。”
顧引聽見聲音望過去,是一個女孩,模樣嬌豔明動,眼裏泛著明光崇拜的看過去。
明月見了女孩的表情,臉色瞬間有些神采,卻又礙著什麼硬是憋住嘴。
顧引笑道,“想來這位青衡君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吧。”
“呸,與魔頭糾纏不清,平白汙了清名的禍害罷了。”
也不知是誰說了這一句,明月臉色一白,眼神惡狠狠地瞪過去,“青衡君風光霽月,謫仙般的人物,不知為九州百姓做了多少事,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那學生被懟臉色紅了又白。
不甘心被笑話,硬著頭皮道,“他空有驚世修為,卻甘願委身魔頭承歡,這不是打了眾世家的臉又是什麼。”
說到這裏,大家反而都安靜下來。
似乎都提到了什麼禁忌詞彙一般,反而勾起了顧引的好奇心,他正想著該怎麼套出八卦來,長魚離卻站了起來。
他垮著臉卻對明月規矩行了禮,“導師,過往不論好壞,學生皆應學習,如果一味遮掩不敢承認的過去,後世又如何看待我們。”
長魚離說話鏗鏘有力,明月點點頭。
隨後,本該上煉器普及課的明月,反而給大家說起了曆史課。
“正麵自己的失敗沒什麼,長魚同學說得對,那我就給大家說說被書中抹去的曆史。”
明月神色明顯有些激動,“大家都知道九州四國四宗,是大陸實力最強的存在,然而,九州最開始其實是五國五宗!”
顧引來了興趣,其他皇室的人雖然早都知道一些,但是一幫少年還是忍不住再次聽聽是否與自己知道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