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最近在看幾個生意,很快就有眉目。”
是的,他要當爸爸了,也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了。
許氏集團的會議室裏,許雲禾正冷冷注視著參會人員。
“鬧了半天,你們證據都沒有,就說陸彥瑾泄露商業機密?”
“這不是證據嗎?”表哥杜明淮沒好氣道:“泄露在網上的競標書照片,紙張右下角有一塊幹了的水漬!就是陸彥瑾手上的拿著的那份!”
許雲禾不屑:“這種陷害手段有多低級就不用我說了吧?他如果真想泄露競標書,完全可以泄露電子版,而不是拍一張紙質圖片,還這麼巧,有水漬可以辨認!”
關於服裝讚助的事原本一直在順利推進,但許氏的競標方案卻突然泄露。
組委會那邊說不定會解除許氏的競標資格,到時候,他們忙的這些都將泡湯不說,IM時裝也會失去一個聞名世界的機會。
一直沒開口的董事長許先元突然說道:“我早就說了,這些年輕人辦事不靠譜,不管是不是他泄露的,先把人開除再說!”
“他又沒做錯什麼事情,為什麼要開除?”
“你!”許先元氣的拍桌子:“許總,這是董事會,不是你護短的地方!如果我們失去這次機會,你知道我們將損失多少嗎!我看到時候你這個總裁還是引咎辭職吧!”
又來了,她爸真是從未放棄過讓任何一個讓她‘下崗’的機會!
“我也覺得應該先把陸彥瑾辭退,”杜明淮道:“就算不是他泄露的,但照片上的競標書是他手持的那份無疑,他也有保管不利的責任,不追究他的法律責任已經是對他最大的讓步!”
眾人附和,都很讚同這一方案。
許雲禾‘啪’的將筆放下,起身道:“這件事我會細查,在這期間,我會解散原有的項目組,重新組建。”
許先元不滿:“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既然真相不明,那就誰都有嫌疑!原有團隊成員不得進入新的項目組,包括許瑤。”
“你!”
“散會!”
許雲禾說完就走出會議室,她知道許先元會為了這個董事長的位置不擇手段,但她沒想他竟然連公司的利益都可以不顧。
若說上次故意讓許瑤拿錯她走秀的服裝首飾,隻是為了讓她出醜。
那這次呢?這可關係到集團的發展策略!簡直胡鬧!
項目小組被解散,陸彥瑾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主動找到許雲禾要求停職一段時間。
在真相沒查出來之前,他不想讓許雲禾太為難,還反過來安慰她,正好有時間磕論文了。
許雲禾同意了,看著他收拾東西從秘書辦公室離開,愈發覺得愧疚。
原本想讓他多學點有用的知識,沒想到知識沒學到,還讓他停職了。
“江韓,盡快追查網上那張照片的是從哪裏發布的。”
兢兢業業打工人連忙應道:“許總放心,已經有人在辦了!”
與此同時,坐上出租車準備回家乖乖寫論文的陸彥瑾也打了個電話:“我就是故意泄露的,一個文化節的服裝讚助而已,沒什麼競爭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