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智哪裏能如他的意,搖頭道:“這裏這麼多人,好容易來一趟,容易麼,這樣,你我各自走開,我四處逛逛,一個小時之後,咱們在這裏見麵,然後咱們就走,怎麼樣?”
顏義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下點了點頭,又叮囑幾句,給了楊智幾個籌碼,這才走了。
趕緊抓緊時間,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不多,拿著幾個籌碼,楊智來到賭大小的台子走去,經過將近兩年的太乙真經的修煉,楊智的身體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隻要自己願意,稍一凝聚精神,立刻便可以進入一種玄妙的境界中去,一時間,楊智的眼裏除了骰盅之外,再無他物。
楊智手裏也不過幾個籌碼,在賭場中並不起眼,唯一能令人吃驚的便是,楊智俊美的麵貌,可以看得出他年紀不大,不過,並沒有人會注意年紀問題,而楊智也故意低調,大贏小輸,不過二十分鍾而已,楊智的籌碼已經由幾個1千的變成五十萬,翻了幾十倍。
故意又輸了兩把,變成四十萬,故作失意的模樣,楊智離開了這裏,又去玩詐金花,這個來的最快,以楊智的記憶力和眼力,又花了二十分鍾,還是輸多聲少,以楊智現在的實力,除了需要出千的技術沒有,單憑眼力和耳力,可以說他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而楊智也隻是想為了籌集資金而已,否則,他才不屑以賭博賺錢,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辦法,放著賺錢的機會不拿,豈不是吃大虧了。
此時,牌桌上隻有兩人對賭,賭麵很大,周圍都是看光景的人,大家都對這一大一小的賭賽充滿了興趣。楊智已經把手裏除了上把贏得四十萬扣除,在詐金花中贏的一百萬全部壓了上去,小臉漲的通紅(逼出來的,累啊),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個相貌猥瑣的中年人。
楊智手裏一張暗牌,明麵上方塊五,紅桃2,而猥瑣中年人則是手裏兩張三,暗牌也不知道是什麼,隻是看他的樣子很得意。
“小孩,你的,輸了輸了地,還是投降吧!”中年人原來是個日本遊客。
楊智心忖,你的牌是什麼我難道不知道麼,既然你是鬼子,那你的錢我更應該賺了,這裏是中國,而且自己贏的也不是賭場的錢,大點兒的話應該不會引起賭場注意吧。
想到這裏,楊智裝作有些瘋狂,用稚嫩的嗓音喊道:“小鬼子,中國人隻有站著死,沒有投降的孬種!”
那日本人大怒,“八嘎,小孩,大大地壞了,既然想輸錢,好,我地,成全你!”
“啪!”
底牌一掀,赫然正是一張三,“哈哈,”日本人張狂笑了起來。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和噓聲,都不由的哀歎著看著楊智,可憐同情之心頓起,可是誰也想不到,楊智小臉卻興奮的通紅,大呼小叫道:“啊哈哈,真沒有想到運氣真的這麼好,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給我做個鑒證哦!”
楊智話叫的甜,人又長的可愛,圍觀眾人都不由的笑了起來,楊智趁機把底牌一掀,赫然正是最後的一張三。
日本人頓時看的一愣,跟著如同針鼻一般的小眼睛陡然睜的溜圓,麵色也倏然之間如同川劇變臉一般,要多快有多快,渾身發抖的顫聲道:“這,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詐金花的規矩,三張牌豹子最大,然而豹子的克星確是見了任何牌幾乎都小的235,而且這個幾率出現的非常小,然而就這個非常小的機會,卻偏偏被楊智給“碰上”了,這讓日本人如何不怒,盡管這個年代的日本人大都富有。
“八嘎,這不可能,”日本人瘋狂叫囂道,“小孩,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你的出千的幹活!”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不幹了,雖然此時澳門並不歸中國,但是來這裏玩的大都是中國人或者華裔,眼看著一個可愛的中國小男孩讓一個日本人欺負,哪裏能看得過眼,更有甚者,有些中年婦女大發母性,直接將李陽擋在身後,護著楊智。
而楊智則趁機躲在其身後衝著日本人做鬼臉,而無數人則紛紛斥責這個日本人,中華自古以來的罵人名詞不停的倒出,想我中華五千年的文明,又豈是他小小的彈丸小國能夠比肩?再說一張嘴也辯不過這麼多張,無奈之下,日本人隻好暫時後退,如此一來,楊智連同自己的賭本一下子又收獲一百萬,此時他的手裏一共又兩百四十萬元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