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枝椏,拂拭嬌花。亭台樓閣風渡,鴉鵲橋仙水清。
輝煌金華。
“父親,您忙完了嘛?”
白乎乎的小爪子攥緊中年男人的錦袍。
洛城固寵溺的笑了笑。
“珀兒,還沒有呢,怕是要幾個時辰。”洛城固輕拍洛珀的肩。
“這是小澍世子吧?”
醇厚有力的聲音響起,穿著金貴,黃袍上繡著金絲。
父親說過黃袍上有龍圖的是陛下。
“澍兒拜見陛下。”
洛堇青眼底含笑。
“都長這麼大了啊!五年前還是軟乎的小團子。”
洛固城:“皇兄,確實物是人非,草木年華似水已過了”
“哈哈哈哈哈”洛堇青被逗笑。
“就知道說皇兄老了。”
洛城固:“臣哪敢啊,陛下!”
洛珀裝乖巧裝的臉都笑僵了。
得找個時間溜了,皇叔是真能嘮。
估摸著又要幾個時辰。
“父親!我能去禦花園玩嘛?”洛珀又抓著錦袍。
“去罷!”回答的是洛堇青。
洛珀眼睛一亮“那澍兒就告退了。”
雲袖拂風,端莊有禮,步伐間全是氣質。
洛堇青:“不錯,將來定有一番作為。”
洛城固笑著應付,很快揭過這個話題。
跨過紅木門檻後。
“哇哦!本世子自由了!”說罷,便蹦蹦跳跳的往各處去。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老太監。
“世子,奴才可能跟著?”老太監低眉順眼恭維。
“為何不陪父親。本世子不需要。”
老太監:“……”
晏王都有陛下陪了,我怎麼敢去的?
洛珀以為老太監默認了,轉身就走。
等老太監反應過來才匆忙跟著。
“世子,這裏深宮大院,可別衝撞了貴人。”
洛珀微笑裝乖:“好,本世子知道了,會注意的。”
多年摸爬滾打的老太監:“……”這世子不知好歹。
若真衝撞了哪家貴人可有你晏王府受的。
洛珀勾唇微笑,也不管老太監在嘀咕什麼。
扭頭就跑。
老太監:“……”
——
金碧輝煌的地方,特別是宮裏,太浮華了。
洛珀不喜歡。
但洛珀愛宮中的禦花園。
蝴蝶鳥鳴澗,富貴花相隨。淡淡清雅,淺淺花蓉。
花有好多,多到數不清。
洛珀幼稚的想著。
一壇壇花走走停停走走。
洛珀一屁股坐在小石凳上,小腿左搖右晃。
觀著花,耍著鳥。
劈裏啪啦的聲響,還有肉體重摔重打對聲音。
受害者的悶吭,施暴者的喘息,
連起來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洛珀爬在半人高的草叢,扒開青葉。
三個胖娃子欺負一個瘦成幹的小孩子!
一拳兩拳都打到肚皮上,肉體撞上肉體的聲音讓人發顫。
“你個賤奴!連個靴子都不會擦!呸!”說完還吐口水。
“皇兄,這賤奴應該斷子絕孫!”名貴整潔的錦袍和猥瑣密謀的臉完全不搭。
“對,說得對。”胖娃子吩咐旁邊的小奴“去!給我拿個剪子。”
用這金絲剪真是浪費了。
“換個鐵的!”
草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孩衣著襤褸,破破爛爛。
好看的眼睛口洞。
看的洛珀一怔。
“本世子看誰敢!”洛珀叉腰。
三個胖團子顯然沒料到有人。
“你誰啊?!!敢這樣和我說話!”
洛珀:“……”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世子難不成滿大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