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偉說他本來的目標就是風忠義,可是在場沒有一個人是信的或者說將信將疑。
不管怎麼說,這個謝利偉對龍伯彥肯定也是有惡感的,畢竟龍家人害得謝利偉喪失了做男人的權利,他心裏怎麼會沒有恨呢?
而謝利偉對於風忠義或許也是有恨的,當初是風管家監督大家對謝利偉用了刑。
謝利偉把恨意轉移到風管家的兒子身上,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至於謝利偉說他是為了謝利鑫出頭的話,大家一個字都不信。
謝利偉這種人能那麼高尚?他這一個舉動完全是把謝家推進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哪怕知道謝利偉居心不良,可龍家人還真上鉤兒了,龍淑言心裏發狠,並且當著謝利偉的麵發誓一定要把謝家給毀了。
謝利偉得意的看著被他耍弄於鼓掌之中的龍家大小姐,就算你龍家是一流世家又怎樣?還不是被他算計了。
龍淑言搶過保鏢手中的槍,先是給謝利偉的右手來了一槍,“你是用這隻手打的忠義哥吧。”
然後又對著謝利偉的腿和肩膀各來兩槍,最後龍淑言才把手槍塞進了謝利偉嘴裏,然後就是一陣槍響,謝利偉倒下了。
龍淑言還不解氣,又拿著槍一頓亂射,沒了子彈之後又從另一個保鏢懷裏掏出槍。
直到打光了子彈,謝利偉身上的血流了一地,她心裏的怨氣才稍微出了一些。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止龍淑言去發泄心中的怒火。
大家對於這種血腥的場麵也是接受良好,好像習以為常的樣子。
風為臣有些難受的閉了閉眼,他不是聖父,不同情被打成了篩子的謝利偉。
他隻是從來沒有直麵過這麼血腥的畫麵,覺得生理不適。
鳳老夫人歎了一口氣,覺得女兒是何必呢?沒想到這麼多年還沒有忘了風忠義。
那個風忠義不論從各個方麵來看都一般般,根本比不上那些世家的公子,自己的女兒怎麼就鬼迷了心竅呢?
不過這話也隻是在鳳老夫人心中轉了一圈就被她咽下了,在這個風忠義去世的時刻,她不會觸女兒的黴頭。
反正風忠義已經死了,女兒就算對他有情又能怎麼樣呢。
龍淑言扔下手中的槍,坐到了沙發上一言不發,保鏢把謝利偉拖走,然後仆人上前立馬換掉了那塊染血的地毯。
不到五分鍾,屋裏的血腥味就消失了,換上了讓人心曠神怡的香氣。
大家看著龍淑言不知道該怎麼勸,鳳老夫人心累的揮揮手,“你們都回去吧,改天再聚。”
這種情況下大家基本上也吃不下去什麼,而且主角風南星已經回房間休息了,鳳老夫人又興致缺缺的樣子,大家覺得還不如回家呢。
孔夫人和白麗珍覺得也沒有白來,看了這麼一出大戲還挺有意思的。
眾人散去,孔夫人把龍伯彥扶回屋裏關切的詢問他有沒有受傷?龍伯彥搖搖頭說沒有受傷。
孔夫人在想問一下襲擊事件的細節,可龍伯彥興致缺缺,於是孔夫人就讓他去浴室按個摩好好休息,自己則去了另一個房間打電話。
孔夫人這通電話當然是給他的姑姑孔祥清打的,今天龍震湖一家並沒有來龍家聚餐,他們一家說出國旅遊去了。
孔思媛這有了新鮮事,當然是第一時間跟姑姑分享。
兩個人年紀相差不大,雖然名義上是姑侄,但其實更像好姐妹好閨蜜。
孔祥清此時正在沙灘上看女兒衝浪,旁邊陪著曬太陽的丈夫。
孔思媛的電話打過來,孔祥清接起了電話,“思媛,在幹什麼呢?”
孔思媛的聲音夾雜著一點興奮,她笑著說道:“小姑,我有點兒事,跟你分享一下,真是太有意思了。
龍淑言不是離婚了嗎?然後謝家人都猜測她是因為風忠義才跟謝利鑫離婚的。
今天風忠義給伯彥開車正往老宅走,後麵那幾車的保鏢就出了事故,他們都被人下了藥,肢體僵硬像僵屍一樣。
然後伯彥就跟保鏢一起到了台中的那個修車廠,結果撞見了謝利偉。
謝利偉是謝家分支的人,之前被龍氏集團給開除了,還被風管家給廢了。
這個謝利偉舉著槍就把風忠義給殺了。”
孔祥清有些驚訝,“什麼?風忠義被謝利偉給殺了,他因為什麼殺他呀?伯彥沒有事吧。”
聽到妻子的喊話,龍震湖也關心起來,用手勢告訴妻子開免提,他要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孔祥清開了免提,孔思媛在那邊答道:“伯彥沒什麼事,先不說他,就說風忠義死了之後,還有好大一出戲呢。
風管家帶風忠義的屍體回風家祠堂處理後事了,伯彥把謝利偉給帶了回來。
然後龍淑言就跟發了瘋一樣,謝利偉剛一露麵,龍淑言就一個茶杯砸過去,給他砸的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