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忠義馬不停蹄地趕回國內後,一刻都不敢停歇,他心急如焚地找到馮作武:

“二叔,你能不能見到華國的高層領導?你們之間的關係如何?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他們當麵彙報 !”

馮作武驚訝地看著風忠義,問道:“什麼事這麼緊張?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嚴肅了?我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我與哈市的市長關係還挺不錯的,我還認識深市的市長,如果隻是要見個麵的話,我可以幫你約。”

風忠義卻皺起眉頭說道:“不行,這兩個人的級別都太低了,不符合我的要求。

您在部隊裏有沒有認識的人呢?或者是那些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中的高官也行。”

馮作武一聽,不禁笑出聲來:“哎呀呀,你小子野心可真不小啊!你想見的人都是些高級別的人物,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接觸到的。

你到底有什麼事?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那我可不能讓你去做。”

風忠義壓低聲音,湊到馮作武耳邊,將風為臣告訴他的事情刪減了一部分後,小心翼翼地告訴了馮作武。

馮作武聽完後,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捂住風忠義的嘴巴,急切地說:

“祖宗啊,這些話你千萬別對我說,我可不希望卷入國家大事之中。

這件事太敏感了,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涉及兩個國家的大事,馮作武可不想在裏麵做了炮灰,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風忠義心急如焚,“二叔,這事你不幫也得幫,我家老爺子以前就參與過這件事,誰也跑不了。”

馮作武知道自己哥哥挺大膽的,沒想到這種事都敢摻和。

一個國家謀劃,那是他們這種小人物可以參與的嗎?

無奈之下,馮作武動用了他最大的一個人脈,也是之前風管家介紹給馮作武的後台。

不到關鍵時刻,這個人脈是不能的動用的。

現在馮作武也明白了,大哥為什麼突然給自己介紹新的後台,原來就等在這裏呢。

他大哥真是算無遺策。

馮作武利用特殊手段聯係了軍隊的那個大人物,然後約定見麵。

本來馮作武以為還要多浪費一些口舌才能見到這位大人物。

但沒想到這人十分配合,一約就出來了。

風忠義有點驚訝,這個大人物竟然是個女人,名叫明月,真是餘明哲的親媽。

明月見到風忠義並不意外,風忠義也不磨嘰,直接把風為臣告訴他的消息全都告訴了明月。

明月嚴肅著臉,對著風忠義敬了一個禮,“感謝您送回來的消息,這對於華國很重要。

等您回到山海國後,我會派人聯係您,有什麼事都可以通過這個人把消息傳遞回來。”

風忠義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其實他特別不願意摻和進這種事裏來,要不是他兒子求上了門,他才不會走這一趟。

現在眼看著他要被賴上了,風忠義滿臉的抗拒。

“長官,我在山海國就是一個小角色,這消息也是別人告訴我的。

告訴我的那個人我也不方便讓你知道,反正華國在做的事跟我沒關係。

我可能就隻會給你傳這一次信息,你還是別派人找我了。”

馮忠義避之不及的表情讓明月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她也不好強迫風忠義做他們在山海國的暗線。

她沒想到梟那麼英雄的一個人物,竟然生了這麼一個慫蛋兒子。

明月無奈的放風忠義離開,回去之後,明月就跟梟告了狀。

“你這個兒子跟你可真是不一樣,他說不願意摻和進華國的事情裏來,連忙跑回了山海國。

風霄輕笑一聲,顯然是對風忠義十分了解,對於兒子的落荒而逃並不驚訝。

“忠義好不容易才過上安穩的生活,他不想摻和進這種大事,我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