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能不知道?”卿卿抹著淚水,這讓她看起來格外狼狽。
“你不說我哪裏知道你說的什麼!”歡歡簡直抓狂。
“你……你是不是也喜歡避公子?”卿卿睜大紅紅的眼睛,聽起來像是問題語氣卻是肯定。
“這沒有什麼問題呀?因為你也喜歡避公子,所以你才自告奮勇,說是為了我,其實還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
這樣咄咄逼人的卿卿,歡歡還是頭一次見。
“是,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你敢說你沒有私心嗎?”
“我有什麼私心?”卿卿語氣哽咽,“我從始至終都喜歡避公子,這沒有私心!”說著說著,突然噤了聲。
“想起來了?”歡歡睨了她一眼,“想起來為了吸引起避公子的注意,拉我做擋箭牌的事情了?”
“我……”卿卿止住了淚水,頓時覺得無比羞愧。
“哎呀,既然我們都有私心,那這個私心就保留在我們心底,永遠不要對外人講出,我們一起加油,找到意中人。”歡歡拉著卿卿的手,誠摯地看著卿卿的眼睛,“找不到也就算了,我們兩個又不是不能在一起生活,你說對吧?”
看著卿卿點頭,歡歡嫣然一笑。
可過了沒幾天,兩人收到了從皇宮裏麵來的邀請函,說是太子妃舉辦了百花宴,邀請她們兩人到禦花園去賞花。
她們興高采烈,精心裝扮。歡歡著一身翠綠色長裙,頭頂珠釵,腳蹬碧雲靴;卿卿著一身淺粉色薄紗,頭頂雙鳳簪,腳踩豆蔻履。
一見到太子妃,她們就呆住了。這不就是那日在避公子房中見到的女人嗎?
太子妃好似不認識她們似的,麵帶微笑地安排她們的座位,她們坐定了,便見太子一身黑袍瀟灑走上堂,半擁著太子妃,真是郎才女貌。
“那不就是避公子嗎?”歡歡詫異,輕聲道。
卿卿咬唇,沒說話。
隨著太子妃一聲令下,百花宴才正式開始。
看著避公子全程都在和太子妃卿卿我我,歡歡覺得及時放手才是對自己最好的方法,於是她閉上雙眼,心裏默念一遍避公子的名字。
這是最後一次我念著你,從此之後,我不會再戀著你了。
她扭頭看向卿卿,卻見卿卿嘴唇發白,手指緊緊攪著錦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太子和太子妃看。
太子妃看過來的時候,歡歡都知道要把頭低下去,可卿卿還是出神地看著太子,這可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正當歡歡不知如何去開解卿卿的時候,太子妃開口了。
“既然眾人都賞臉來本妃的百花宴,那該有歌舞才是,諸位妹妹可有何才藝展示?”
歡歡還沒來得及拉住卿卿,卿卿就迫不及待站起來,斂手向主,“姐姐安好,不知妹妹可否一展身手?”
“準!”
然後歡歡就看到卿卿從容地站到台上,嫵媚一笑,便開始了她最拿手的雙鳳齊鳴舞。
水袖一甩,旋轉跳躍,卿卿被繞在中間,看起來真像兩隻鳳凰繞著她轉圈。
“妙人啊!”太子讚不絕口。
待一曲終了,太子妃輕啟薄唇,“賜座。”
眾人投來豔羨的目光,卿卿似早已料到,始終從容不迫,她鞠躬,“謝太子妃。”
歡歡震驚地看著她離避公子越來越近,原來她是早有預謀的嗎?
接下來的表演歡歡都沒有心思看了,她一直朝卿卿那邊看,希望卿卿能理解到她的意思,可卿卿再沒有轉過頭。
百花宴終了,歡歡趕緊擠開人群,跑到卿卿身邊,“你在幹什麼,你自己知道嗎?”
卿卿沒答話。
歡歡一心想要轉變卿卿的想法,“你可知,賜座意味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如果太子娶你做妾,你該如何是好?”
歡歡的口水快要講幹了,卿卿才停了下來,“這都是我精心謀劃好的,你就不要橫插一腳了。”
歡歡頓時便著急了,“我橫插一腳,你知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了,表麵上是為了我好,實際上不知道心裏想著一些不利於我的事情!”卿卿打斷歡歡的嘮叨,“我就是想要嫁給避公子,縱使是妾又如何?隻要今生陪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