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那天一定是預感到了什麼,所以才和我哭,她也知道,她也害怕沈時鬆會殺掉她。”
所有人都很肯定,凶手就是沈時鬆。
榮棠棠道,“我覺得沈時鬆應該察覺到我們可能知道真相了。
上次我們拿著項鏈去問蘇柔的時候,蘇柔的表情像是知道這條項鏈是沈時鬆定製的。
蘇柔很有可能已經告訴他了。”
霍司嶼蹙眉,“如果沈時候鬆知道自己要露餡了,一定會有什麼行動!”
…
這時,霍司嶼的副官張淮毅急匆匆來報,“少帥,不好了,大帥病危,請你們立刻趕回去。”
“什麼?父親病危?我昨天剛給他做完針灸,他恢複的挺好的,怎麼會病危?”榮棠棠不可思議問道。
張淮毅搖頭,“我不清楚,是大帥夫人通知我的,讓我趕緊通知大少爺和三少爺。
說再不回去,怕是見不到大帥最後一麵了!”
霍司嶼蹙眉琢磨一瞬,看向陳培鈞,“你們帶兵立刻前往南邊營地找二哥,帶足了槍彈。”
陳培鈞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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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棠棠他們一行人趕回大帥府的時候,離老遠就聽到沈瑤玉淒慘的哭聲,“振庭,振庭你不要拋下我啊!
你拋下我,你讓我怎麼活啊!不要啊!”
霍司嶼吩咐身旁的張淮毅,“派人去搜沈時鬆的……”
“是少帥!”
“爹,爹!”霍婧也哭得很慘。
霍司嶼他們邁進霍振庭的臥室的時候,就見屋子裏跪著一群人。
軍醫和家屬…
其中就包括沈時鬆,他一副悲痛萬分的樣子。
見霍司嶼他們走進來,才站起來,“少帥,大帥今天早上突發癲癇,軍醫趕來的時候,沒搶救過來。
大帥剛剛咽氣了!是,是我沒保護好大帥,是我的失職!”
霍婧忽然痛恨地看向榮棠棠,“都是你,我爹身體很好的,自從你給他針灸之後,他就總覺得頭昏腦脹。”
霍司嶼忽然掏槍,砰-
霍婧的手臂被打穿。
霍司嶼沒多說話,就是狠戾地盯了眼霍婧仿佛在說,你敢說我老婆試試,我殺了你!
霍婧痛得捂著胳膊倒在地上,“啊!”
沈瑤玉震驚地看著女兒,又憤怒地看向霍司嶼,“霍司嶼,你父親才剛死,你就要反天嗎?
你要殺你妹妹嗎?”
榮棠棠盯著霍振庭的臉,“我還能讓父親多活幾分鍾,短暫清醒,或許,父親想說的遺言還沒說!
這樣就走了,他老人家怕是不甘心!”
霍振庭突發癲癇,且脾肺破裂,活不了了,鬼門十三針隻能讓他回光返照一瞬間。
屋內所有人皆震驚地看向榮棠棠…
沈時鬆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用你,大帥已經死了。”
這時,霍司嶼的嶼軍衝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沈時鬆。
沈時鬆又氣又怒,“霍司嶼,你要造反麼!”話落,他手下的兵也衝進來,拿槍對著霍司嶼。
兩方對立起來,霍司嶼說,“棠棠,讓父親醒過來,我看誰敢阻攔,我就和他同歸於盡!”
霍司嶼不怕死的狠勁兒讓沈時鬆恨得牙癢癢。
軍醫們紛紛站起來,“大帥死得突然,如果能醒過來交代下遺言也就沒什麼遺憾了。”
霍司嶼的槍口直抵著沈時鬆的腦袋,“我們一起開槍,看看誰的子彈比較快!”
沈時鬆哪敢和霍司嶼剛,他知道霍司嶼這個瘋批是真不怕死。
整個臥室都安靜下來。
沈時鬆心裏害怕極了,他真的害怕榮棠棠讓霍振庭醒過來,那一切都瞞不住了。
榮棠棠看向慌張的沈時鬆,“怎麼?怕了?殺姚小蝶的時候你怕了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