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你好,朱小姐,我是精言集團的銷售經理楊柯,你還記得我嗎?”
“啊,楊經理啊!”
聽到電話裏的自報家門,朱鎖鎖有些尷尬的回應。
坐在辦公室裏的楊柯,在將桌上簽好的文件交給助手之後,接著說道:“朱小姐,是這樣的,剛才財務那邊通知我,說我經手的,也就是你這套用了馬師傅的那張分期付款券的房子,分期房款本該昨天要對公打款的,可是財務卻沒有查到這筆賬,我能問下是怎麼回事的嗎?”
“額,我不清楚啊,你要不聯係一下馬長風問一下。”朱鎖鎖有些心虛,揣著明白裝糊塗,能拖幾天是幾天...
楊柯是什麼人?
做銷售的人精啊,敏銳的就發現朱鎖鎖話中的問題。
你和馬師傅是情侶關係,你不知道情況也就算了,你居然讓我去聯係,難道你們聯係不上了嘛?
當即正色的說道:“朱小姐,麻煩你來一下精言集團,我們當麵聊!!”
“好,好,我等會就去。”
朱鎖鎖尷尬的掛斷了電話,看來自己終究還是要麵臨這一關了。
深吸一口氣,瞄了一眼林寒那輛裝飾多過實用的代步車,連蔣家的門也不進了。
用手機給蔣南孫發個信息之後,就向著精言集團趕去。
....
林寒回主世界,
除了是因為不想急著見朱鎖鎖,還因為把八號當鋪開到島國的機會,終於來了...
島國
一座嶄新的教堂巍峨聳立,
門口的廣場上,一群代表著光明、滿身潔白的白鴿,正在悠然自得地踱步,它們慢悠悠地啄食著地麵上的食物,仿佛在享受著天堂的盛宴。
身穿黑色神袍的白明,凝視著眼前這座剛剛落成的教堂,和那些吃著他撒出去的鴿子食的白鴿,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奈的情緒。
這算什麼?
八號當鋪捅出來的簍子,竟然是我們光明世界來收拾爛攤子。
更令人氣憤的是,照規矩本該會化為灰燼的林寒,居然沒有受到這個懲罰,隻是被增加了業績目標,這真的讓白明這個光明的傳人感到萬分困惑。
家主也是諱莫如深的什麼也不說,反而把自己給打發到這個島國來了...
按照這個邏輯,如果我也捅出了什麼大簍子的話,黑暗世界也會跑來給我擦屁股?
剛才心中湧起一絲衝動的白明,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裏不斷的提醒自己,這種打擦邊球的行為,
可不能跟那個不要臉的八號當鋪之主學,畢竟自己現在還是戴罪之身...
想想光明世界裏,那些被關在懺悔室內懺悔的白家前輩,白明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微微仰頭,望著高懸天空之上,那耀眼的太陽,
心中暗自思忖:也罷!既然來了,就順其自然吧。既然家主吩咐暫時放下八號當鋪的事情,讓自己來島國收割信仰,總比到處跑還找不到林寒的蹤影要強...
一想到那個總是神出鬼沒的林寒,白明就有些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