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並沒有過多停頓,將紅嚀修為封住,打暈後便提著他迅速離開。
“嗯?怎麼來得越來越快了?”
春風有些疑惑,他解決紅嚀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這人來得如此之快。
他似想到什麼,靈識在紅嚀身上再次掃過,發現其懷中有些發光的璞玉。
原來是這樣,紅嚀的血沾在了玉上,看來那人和紅嚀的關係不簡單。
春風握著手中璞玉,思索一番,幹脆向東南方向飛去。
一來是那人是從上遊而來,根據他所知道的,上遊是星角紅猙一族的的紅猙,而且貂彩兒似乎也在上遊某個小秘境之中。
而下遊則是飛金騰蛇的神子鱗飛,而百冰河正上禁空,除非有座三石橋能渡河。
春風並不想一次麵對兩個神子,畢竟都是族內重點保護的對象,身上有些底牌是很正常的。
如今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法術,還有所顧忌,若是對上的兩位神子手段盡出,也不好說完全不暴露。
不過一人可就不一樣了,雖然自己才剛踏入蛻凡境,但憑自己這無與倫比的肉身,再以簡單的陣法與蠱術加持,還是有把握不暴露便拿下所謂的神子神女的。
“我可是逆伐妖祖,逆斬草祖的凡界大禍端啊!這些宵小之輩,怎麼抵擋我一根毫毛!”
春風單手拎著紅嚀頭上那隻獸角笑著,加速向東南方角落飛去,他並不打算刻意保持與其的距離。
因為有些腦子的人也能知道,那般刻意為之,稍微小心謹慎之人或許就不會再追逐了。
春風將紅嚀身上的璞玉打碎成數份,分別散落了在鬆樹林中各個角落。
隨後在鬆樹林中布下絕空網,幾乎將整個叢林中心區域都隔絕開來。
而來者也是注意到分散的碎玉,七條虛幻的小蛇從袖口飛出,分別在各處尋覓著。
春風暴露,佯裝退意,拎著紅嚀便往叢林深處去。
那人也是反應過來,原本有些猶豫,畢竟這鬆林內有一冰澤,其中有無數鱷獸,更是聽說有一百丈巨鱷,堪比各族神子。
但看到紅嚀的身影,也是徑直投身進入叢林之中。
但此人戒備還未完全放下,隻是在鬆林上方盤旋,春風半轉腰身,彎弓搭箭,直接射下那人的一縷發絲。
叢林與霜雪遮蔽了箭矢的來向,讓人難以反應過來。
敵明我暗,所以春風並沒有就此罷休,又是接連接連幾箭射出,就此拉開兩人的距離。
那人見兩人距離愈加遙遠,猶豫再三,還是選擇進入叢林。
春風握著手中木弓,看著站在眼前的那人顯得有些意外。
這紫衣女子他見過,正是當時在酒樓中與貂彩兒最為親近的人。
她是騰蛇一族的神女——鱗羽,春風原以為來的人是星角紅猙一族的紅猙。
“看來我箭法還是要再練練。”
春風看著鱗羽麵頰上那一縷血絲,有些打趣地說道。
“沒那個機會了!敢傷本小姐的臉!你完了!”
鱗羽說完,提著手中紫刀就向春風劈來。
春風也不與她客氣,數隻利箭向其射去,但在鱗羽的斬擊下,都化作兩半。
刀鋒冷冽,這鱗羽手中紫刀當真是不凡,這應當快是件神器了。
兩人距離不過半丈,沒有再射箭羽的機會,春風拿起有些破碎的木弓,與迎來的鱗羽碰撞在一起。
“鱗羽小姐果真是好刀法。”
春風笑著說道,不過三招間,這弓弦便徹底斷開,木弓弓身也欲崩裂。
“法寶,也可以是實力的一部分。”
鱗羽話語間也有些吃驚,這不過是一把沒有品階的普通木弓。
但在春風內力外護的作用下,竟能短暫抵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