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仿佛突然有了某些想法,臉上露出了一絲凶狠的表情。
“就算魚死網破,又有何懼!”
“或許你還不知道,你未婚妻其實早就對你不忠了!”
“你中的毒,也會讓你身體大不如前!”
柒月吃驚不已,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唐海,臉色蒼白,充滿了絕望。她欲言又止,試圖澄清,可是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不爭之實。
她謹慎地瞥了一眼沐辭,觀察到他臉色沉重,帶著一絲冷漠,似乎早已知曉內情。
沐辭嘲諷一笑:“你是在說我哪個女人?還有什麼中毒,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夜溟帝玄知曉,他心中隻有一個名叫柒月的女人,他說這句話,無非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麵子。至於其中的其他故事,想必也能猜得出來。
唐海意外地發現他如此能說會道,還把自己反擊回去了,心理有些不滿,更加憤怒了起來。
“你別裝了,她深知內情!”唐海指著錦瑟道。
麵對他的愚蠢,他尚未再言便被沐辭拿槍一擊斃命。
柒月望著唐海的指向,他所言表明了樓梯間的人即是她。
瞬間,她感覺全身被抽空,腿腳軟塌整個身體搖搖欲墜,目光呆滯地望著沐辭。
看著唐海的死去,她的內心前所未有地鬆了口氣,然而並未感到任何喜悅,畢竟她不知如何麵對沐辭。
隱隱的,她內心五味雜陳,逐漸刺痛起來。
唐海手下見他死後,也紛紛識趣的站到了夜溟帝玄的一邊。
方樺看夠了戲,拿著詔令牌準備離開,然而整個暗影閣的成員紋絲不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暗影閣的殺手們對他置之不理,仿佛沒有靈魂一樣,宛如機械一樣停在原地。
“噗,還真以為整個暗影閣是靠這詔令牌指揮的嗎?有夜溟帝玄在,他們隻聽命於他,其他東西一概不理會。”裴譯忍不住笑了出來。
方樺憤怒了,就在瞬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他開槍了!
而他開槍的目標是夜溟帝玄!
在他舉起槍的刹那,錦瑟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慌亂和緊張之色。她反應敏捷,瞬間擋在了夜溟帝玄的身前。
槍聲突然響起,眾人措手不及。
大家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同時驚呼道:“嫂子!”
人數眾多,暗影閣的成員見狀迅速拿起槍械並向那群人射擊。
場麵瞬間變得殘忍暴力,對持的一群人很快有一部分倒下,甚至沒有還手之力。
與此同時,暗影閣也遭受了一些損失,不過相比之下,暗影閣隻是輕微傷亡,而他們則是蒙受了慘重的損失。
方樺的命運也不幸地終結了。那兩個自稱為錦瑟的父母也遭受了十分悲慘的下場。
夜空中,雨不斷地傾瀉下來,將每個人都淋濕了。
此時,夜溟帝玄的世界瞬間崩塌。
親眼目睹自己深愛的人倒在血泊之中。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身體逐漸僵硬,眼神失焦,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又好似來到了一個噩夢中。
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周圍的聲音漸漸模糊起來,耳邊隻剩下心跳的聲音,快而無力,思緒一片混亂,仿佛失去了方向。
頃刻間,他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麵前的景風馭,他全身發軟的跪在了錦瑟身旁,聲音止不住顫抖起來。
“阿錦你別嚇我…,,你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錦瑟閉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意識早已模糊。
景風馭眼底蘊藏著怒火,早已被錦瑟的生死未卜失了理智,他朝著夜溟帝玄一拳打了上去,他厲聲威脅:
“要不是你會發生這些事嗎!她要是出什麼事,我讓你給她陪葬!”
夜溟帝玄眸子一沉,麵色蒼白,他整顆心都在錦瑟身上,根本無心理會景風馭的話。
禹初見狀,頓時上前:“放開他!”
裴譯:“我讓你放開,聽見沒有!”
兩人上前拉扯住了景風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