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可不可以送……”我們一點兒香料?
陸照有點難以啟齒,但有了這東西,在野外的夥食質量明顯會飆升。
結果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清歡笑盈盈打斷:“不可以哦!”
別以為她沒有看見,他剛才一臉嫌棄。
現在想要,晚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陸照有些不甘心。
夏清歡白了他一眼:“說完了也不給你。”
行吧,他就不該開這個口。
陸照鬱悶地轉身準備離開,但很快又被叫住。
“等一下,我不免費送,但你可以拿錢買。”夏清歡伸出食指晃了晃,“一百兩一瓶,我隻收銀票。”
救臭老頭,肯定少不了拿錢打點和收買獄卒。
黃燦燦的金子不是不好,是太沉太占地方,還是銀票更方便。
“你是掉錢眼裏了吧。”陸照一邊吐槽,一邊利落地往外掏銀票。
誰讓這調料香得讓人迷糊呢?不為滿足他的口腹之欲,他主要是想讓主子這一路能吃好。
一百兩而已,這才哪到哪呀。
夏清歡的目光,在陸照手上那一大疊銀票上轉了轉,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對了,前幾天我給你們解毒,還被吸了那麼多血,看在大家都混熟了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友情折,一共收你們一萬兩就好。”
“什麼?”陸照錯愕地瞪大了眼。
雙手死死護著手中的銀票,一萬兩!如此獅子大開口,她怎麼不去搶?
“怎麼,想白嫖?”
一聽對方不想給錢,夏清歡心裏就不爽了。
她的目光落到一旁換了一身錦衣,雖然是不起眼的黑色,但那寬大而蓬鬆的狐裘領,外加風過時,衣服上隱隱透出來的雲紋圖案就知道,這身衣服很貴,少說也要上千兩。
她一邊暗罵某人的奢侈,嘴上卻可憐兮兮地賣慘:“小女子醫者父母心,用得都是最好的藥材,平日裏也就賺點養家糊口的費用。”
“再說了,不算人工,我製藥也要藥材的成本費呀。如果人人都像你們一樣看病不給錢,那小女子就隻有餓死了……”
說著說著,夏清歡掩麵哽咽,都快哭了。
她演技太好,陸照都不知道她是真哭還是假哭,視線求救般地望向司璟塵:“主子……”
“給她。”低沉威嚴的聲音響起。
男人長身玉立站在水邊,修長的指尖把玩著一片蒼翠的樹葉,隻見他輕輕一彈,樹葉便飛射而出,深深嵌進了對麵的樹幹上。
這一招,很好的詮釋了‘飛花摘葉,皆可殺人’。
夏清歡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總覺得脖子涼颼颼。
一旁的陸照卻乖乖奉上了銀票,正宗的官票,一萬兩一分不少。
“謝謝帝尊大人,小女子定會日日向上蒼祈禱,保佑您長命百歲。”
夏清歡伸手接過,心裏美滋滋,這麼財大氣粗的顧客她還是很歡迎的,就是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她救臭老頭。
司璟塵嗤笑一聲:“你們醫者治不好病人,就打算靠嘴皮子祈求鬼神保佑嗎?”
“瞧您說的,有些人人品不行,大夫倒是想救,奈何他天收呀,可不得用嘴跟神仙說點好話求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