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曹鐵柱回到家裏。
把車停好,正準備舒舒服服躺會,秦淮茹閃了進來。
“秦姐,又來,一滴沒了。”
秦淮茹還沒開口,曹鐵柱就知道她又幹啥來了。
除了借糧,還能幹啥?
“秦姐,不能每天都來吧。”
“我沒那麼多,糧食也沒那麼多。”
糧食不能每天借,事情也不能每天做啊。
“秦姐,每天找人借糧,吃了上頓沒下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找份工作,一家人每天才有飯吃。”
剛從悲傷中緩過神來的秦淮茹,內心無比疲憊。
隻想吃頓熱騰騰的大米飯,聽不進任何大道理。
歎息一聲,把去賣鞋墊被搶的事說了一遍。
曹鐵柱愣了一下,原來,之前看到的那兩個女的,的確是她倆。
也就是說,從小夥手裏收繳的錢,是賣鞋墊的錢。
錢還在自己兜裏,沒有上繳,也不會上繳。
真是老天開眼,怎麼會這麼巧。
內心一陣竊喜,差點笑了起來。
見曹鐵柱沒說話,秦淮茹道:
“鐵柱,為了生活我不是沒努力過,可命太差,折騰一番又回到原點。”
“你別講大道理,我不想聽,你直說吧,借不借糧給我。”
“隻要肯借糧,別的地方也可以的。”
別的地方?這話可真有深意。
真的是自己理解的那樣嗎。
如果是真的話,探索一下也無妨。
於是,決定再探索一次。
在此之前,意念進到空間裏,花五個積分買了幾條絲。
白的黑的紅的……每一種顏色來一條,換著撕。
“啊,這又是什麼東西啊,一長條一長條的,看著好奇怪。”
秦淮茹拿著絲襪摸了摸又看了看,不知道怎麼穿。
曹鐵柱解釋道:“這是襪子,外國人喜歡穿這個。”
“穿上涼快透氣不悶腳,比你的白襪子好多了。”
這麼一說,秦淮茹打量著手上的“襪子”,心裏直嘀咕。
外國人愛穿這麼長的襪子,實在是太怪了。
“你穿上試試。”
在曹鐵柱的要求下,秦淮茹穿上了一條黑絲。
站在鏡子前麵看了看,好看是好看,可總感覺奇怪。
“曹鐵柱,外國女人真的都穿這種襪子嗎,直接到屁股了,太長了吧。”
“對啊,他們都穿這個。你第一次穿還不習慣,等穿久了就習慣了。”
一邊說著,曹鐵柱一邊拉滅了燈,點燃了一根蠟燭。
這樣的話,才有氛圍。
“嘶……嘶……嘶……”
“哎呀,鐵柱,你咋把襪子給撕了呀,多浪費啊。”
曹鐵柱也不理會,撕得更來勁。
一個小時後,秦淮茹拎著五斤粗糧,摸著火辣辣的屁股,回到了家裏。
……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四合院跟往日一樣熱鬧起來。
曹鐵柱和許大茂碰了個頭,就一起騎車上班。
婁曉娥回娘家了一直沒回來,許大茂一個人無聊。
天天晚上拿著好酒好菜找曹鐵柱喝酒聊天。
一來二去,倆人處得不錯,天天早上一起上班。
倆人推著車有說有笑的推著車往外走,傻柱見了狠狠的往地上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