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樹上有一對鴛鴦正在甜蜜的棲息著。
“好羨慕那一對鴛鴦啊,真是太幸福了”秋蘭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是啊,世人都說夫妻好似叢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是鴛鴦就是例外,別說是大難臨頭,縱然是天涯海角,它們也會在一起,永遠不分離的。”空彌一本正經的說道。
“唉,我們要是能像鴛鴦一樣,永遠不分開,那該多好啊”秋蘭歎了口氣。
一旁的空彌,輕輕的摟住了秋蘭嬌小的身軀說道:
“一定會的,我會拿出我的真心對你,永遠不分離!”他的眼神裏透露著真誠!
“那你的佛祖不會的反對嗎?”秋蘭擔心的問道。
“佛祖肯定會反對,可是我已經想好了,過幾天我就和佛祖說清楚,我要還俗,當個凡人,還俗之後,我就會正式娶你,一輩子對你好,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空彌的眼神充滿了肯定!
“你真的願意為了我,放棄修成正果的機會,而下界成一個凡人,忍受生老病死的折磨嗎?”秋蘭的眼睛裏充滿著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眼神。
空彌別沒有回答她,而是慢慢的伸去了嘴唇,想要吻她。秋蘭已經得到了答案,她主動的迎合了上去,兩人甜蜜的在禦花園裏親吻著。
正當兩人在“甜蜜”時,空彌突然收到了師兄空悟的千裏傳音。
“空彌,佛祖吩咐過,讓你看守天牢重地,你為何擅離職守?”
空彌聽到千裏傳音後,馬上站了起來,對秋蘭說道:
“秋蘭妹妹,我先走了,咱們明天再在這裏見麵,不見不散。”
“恩恩,保重”秋蘭的眼神裏充滿著關懷,仿佛他這一去,就要不複返一樣。
另一方麵,女媧正在珞珈山洞府打坐,打著打著,她的麵前突然飄過一陣黑煙!
漸漸的黑煙轉換為一個人,說是一個人,可是看他的樣子,卻更像一個感染十級肺癆,即將死掉的病秧子。
隻見這個家夥腦袋像一個冬瓜,頭戴著一頂像龍冠一樣的帽子,但確是烏黑烏黑的。滿目猙獰,個子也不多高,和侏儒一般!
他手持俸祿牌,彎著腰對女媧說道:“娘娘,這幾天下官的陰曹地府不斷地有牲畜受輻射汙染而死,害得我這幾天都忙不過來了,現如今這些凡人也是太猖狂了,如果在不想辦法製止他們過分的行為的話,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女媧並沒有說話,而是揮了揮手喚春梅過來,然後附耳對春梅說了很多話,接近著女媧化為一陣青煙飄走了。
閻王見女媧沒有理他,於是他打叫道:“娘娘,您到底還給不給下官做主啊?”
正在這時,春梅走了過來對他說道:“閻王大人,我們家娘娘剛剛臨走時讓我對您說,您的問題她一定會認真解決的!”
閻王看到女媧娘娘走了,他也就沒說什麼了,歎了口氣,然後化為一股黑煙飄走了!
不一會兒女媧來到了一個地方,隻見梁上有塊匾額,上麵寫到“天牢”。侍衛甲看到女媧娘娘,立刻攔著女媧說道:“啟稟女媧娘娘,這裏是天牢,沒有玉帝的令牌,任何人不得隨便進入!”
女媧笑著說道:“二位辛苦了,既然玉帝有規定,那我就不為難二位了!”說完就變為一股輕煙飛走了!
此時,天庭的後花園裏,玉帝正在釣魚,婢女紅顏來報:“啟稟玉帝,女媧娘娘求見”
玉帝揮了揮手,示意讓女媧進來,女媧進來以後,對玉帝說道:“啟稟玉帝,我有一事相求,不知玉帝可否答應?”
“說吧,女媧,你在天界德高望重,地位也是僅次於朕,隻要是朕能辦到的,朕一定盡力而為!”玉帝一邊釣魚,一邊淡定的說道!
“那就先謝謝陛下了,實不相瞞,最近凡間的動亂實在是太多了,森林被踐踏,樹木被亂砍亂伐,凡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剛剛我又收到閻王給我彙報說近些日子不斷有牲畜受輻射而死,陛下,如果再不給這些凡人點顏色看看,那陛下的顏麵將會掃地,而身為大地之母的我,看到我的子孫盡然做出這樣的事,也實在是丟不起人!”
“哦?那,你想怎麼做呢?”玉帝放下了手裏的魚竿說道!
“我想讓玉帝幫我放出一個人!”女媧帶有懇求的說。
“哦?是什麼人哪?值得你女媧開口。”玉帝好奇的問道
“就是他!”女媧目露凶光的伏在玉帝耳旁悄悄說道!
玉帝聽完了之後,有點疑惑的說道:“女媧,你可知,如果這件事要是辦不好的話,可能會給三界帶來很大的災難,更何況凡人如果消失了,那麼對天界而言也不是件小事啊,你可要想好了在做啊!”
女媧沒有說話,而是苦笑了一聲。玉帝仿佛讀懂了她的心思,所以便沒多說什麼。
轉眼間兩人來到了天牢,守衛看到是玉帝,所以並沒攔阻,玉帝和女媧慢慢地走進了天牢重地。可是誰知剛剛走進天牢重地,佛門僧侶空彌就攔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