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對白不易說的耿耿於懷。
監視他的人有可能在極光小隊,但不一定在。
換個角度來,如果他是安全會的,他絕對不會安排在極光小隊,因為太明顯,太容易被發現。
但是有一點不一樣的是,他不是安全會的,對於安全會來說,即使是監視,江離也沒有反抗之力。
畢竟監視或許不會對他造成實際傷害,也就不會有任何證據,就算有證據,最多監視的人背鍋而已。
可愛兔:好,我在北校區研討樓8樓,806。
江離:收到!
收起手機,江離走進宿舍,他對這裏終究不熟悉,他找葉小龍帶一下路,並且他沒什麼交通工具,這裏實在是太大了。
客廳裏,板有魚對著一個筆記本在敲打寫著什麼。趙甲則是一旁放著瑜伽墊的空地上,做著俯臥撐,他滿頭大汗,應該運動了很久。
葉小龍和凱威木卻是沒見人人影。
“他們兩個呢?”江離疑問。
“兩個人在後院空地,商討明天的對決了。”板有魚頭沒回,似乎很專注,不過還是回答道。
“極光小隊現在叫我去與隊員們見見麵。”江離觀察著趙甲和板有魚。
即使白不易說板有魚不可能是,他依然不會放棄警惕,在沒有事實之前。
聽到江離說話,板有魚敲打敲打的手也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看向江離,向他遞過來過來一個東西。
江離走上前伸手接住,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小的東西,不仔細他都看不見,但是重量卻不會讓他覺得非常輕,他眼睛看向板有魚,在等他向自己解釋這是什麼。
“江離,這是人體監聽器,可以記錄一個人的身體狀況,聲音。”板有魚微笑解釋。
江離不語,他明白他的意思,板有魚明顯知道有人監視他的這件事,但江離需要一個能說服他的理由,依然在等他開口。
板有魚也明白,他把電腦收起來,這時候的趙甲也做完俯臥撐坐了起來,看著他們。
“白校長是我舅,他的特性裏有一個能力,他能看到人的過去。”板有魚說。
江離不得不說自己是非常驚訝的,果然如他所料,白不易非常的強,不過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白不易也會告訴他們嗎?
“所以在我們,這裏,你可以相信我們。”板有魚接著說。
江離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而是問:“他的這種能力,你們怎麼會知道?”
“現在為止,凡是身份高貴或是實力強大,基本都要公開特性,記錄在檔案,他的這個能力是眾人所知的。”板有魚回。
江離笑了。
他笑得很坦然。
板有魚見他笑了,他也笑了:“你知道了。”
果然,安全會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他們知道白不易的存在,但是白不易作為高層,總不能對每個人都施展特性。
他們一開始就不會去隱藏什麼,所以監視的那個人肯定會在極光小隊,因為隻有在小隊裏,執行任務,才能對江離監視以及上報各種發現情況。
就算是班級如果隻是簡單的上課,每天的訓練都是監視不出來什麼的。
至於白不易為什麼會知道會有人在監視他,因為這或許並不是一個非常隱秘之事。
因為這不但是一種監視,同時一種警告。
安全會從一開始,對他的就不是一種監視,更多的是一種警告。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那個普通的母親,以前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們都如此忌憚自己。
但是他很清楚,如白不易所說,如果沒有他的老爹和白不易的保護,估計,他很快就會悄無聲息的開始消失。
同時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