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毒和蠱毒死的人比他救的人還多”沈夜廷說道。
看來淩澈才是攝政王府最狠的角色,還叫什麼淩神醫不如叫淩毒醫來的真實。
傍晚,消息送到了淩澈的竹意軒,夜晚一道身影出了攝政王府。
寅時,一道身影回到王府身上帶著血,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竹意軒。
翌日清晨……
傅卿趴在沈夜廷的身上睡得正香,沈夜廷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姑娘,抬起手戳了戳她泛紅的小臉。
傅卿感受到有人動她的臉,迷迷糊糊的把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抓住了那隻手嘟囔道“別鬧,睡覺”
說完起身睡到了枕頭上,沈夜廷側身把她拉進懷裏,她也順著他的胳膊鑽進了他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
他看著自己懷裏的小姑娘,剛見麵的時候一整個清冷,誰也沒想到她現在這樣。
他剛閉上眼,雲兔從他的身上徑直走了過去,沈夜廷滿頭黑線,所以就說現在貓都會得寸進尺了,早知道就不救了。
富貴是個留不住的主兒,一會兒去淩澈的院子裏又有時去江聿風的院子裏,有的時候又去暗衛的院子裏。
主打一個王府是我家,左跑右跑沒人敢攔。
不過好的是,所有人都很喜歡這兩個小家夥。
雲兔來到傅卿的那一側就往被子裏擠直接往被子裏鑽。
沈夜廷的臉更黑了,傅卿感覺自己的腰那裏的被子有漏風,伸手就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她睜開眼,起身就看到了雲兔正在往裏麵擠“雲兔,你怎麼來了?來,我抱”
傅卿把雲兔抱到懷裏,背對著沈夜廷。
雲兔探出腦袋,朝沈夜廷喵嗚的叫了一聲,似乎是挑釁。
他的想把這個家夥扔出去,他怎麼就當時把這個家夥救了呢?
搶他的寵愛,搶他的夫人,還和他爭寵。
平常不會這麼遲,但是昨晚沈夜廷沈夜廷折騰到了很晚,所以傅卿完全不想起床。
快要午時,傅卿才從榻上爬了起來,旁邊的位置已經涼了,沈夜廷已經起了有些時候。
沈夜廷進來的時候,傅卿還坐在榻上發呆。
他走過去,坐在榻上,伸手從身後擁住她。
“都午時了還不起?嗯?”
傅卿靠在他身上,摸了一把睡在身邊的雲兔。
“不想起,都怪你昨晚非要折騰那麼晚”
沈夜廷笑著,“好,下一次,夫人折騰為夫”
傅卿轉頭,這人什麼話都說。
“快點起來,用膳,彈指樓送來了一個大消息”沈夜廷說道。
“什麼消息啊?不想起,好累”傅卿轉頭又睡下了。
他沒說話,抱起女人就走“吃一些東西再睡,為夫陪你睡”
傅卿全程沒動手,沈夜廷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揩油。
好久之後,傅卿才清醒,吃著食物。
“彈指樓送來的是什麼消息?”傅卿問道。
“昨天淩澈不是讓你幫忙去查,他們送回來的消息是天梟會,就在昨晚天梟會死了一半的人,死的人一半是因為劇毒一半則是蠱”沈夜廷說道。
“什麼?”傅卿放下筷子。
天梟會,比彈指樓成立的早,但是是個很殘忍的組織,是個隻拿錢不分善惡的組織,裏麵都是死士。
隻要拿到錢,不惜一切代價都會殺了目標人物的組織,左相的母親上官沉香的丈夫就是天梟會殺的。
江湖都說彈指必取命,天梟像鬼魅。
說的就是彈指樓一出手就是必死,而天梟會像鬼魅一樣,不知不覺就取走了對方的性命,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組織。
“我懷疑是淩澈幹的”沈夜廷說道。
“惹怒天梟會可不是個好主意,若是真的是淩澈幹的,我們也會牽扯其中的”傅卿說道。
“天梟會沒有公布,這些都是竹月送回來的消息,應該是他們暗中調查的”
“淩澈當真是個狠角色”傅卿道
另一邊……
竹意軒,淩澈閉著眼睛全身浸泡在藥浴裏,而水早就被血染紅了,後背上有很多新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