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都是苦不堪言,他爹是宰相,我們也隻能忍著,敢怒不敢言啊,你們快些走吧,落到他手裏非死即傷,更何況你們還打了他”大娘說著。
“好,大娘我們知道了”傅卿說著。
走是不可能的,既然事情都他們碰到了,他們還打了陸上初,他們就好人做到底。
來到餘詩怡和沈安言身邊,餘詩怡紅著眼從沈安言的懷裏退了出來。
“皇嬸,那個人好凶啊,我怕”餘詩怡明顯是被陸上初嚇到了。
“不怕,沒事的”傅卿說道。
餘詩怡沒有出過門,一路上又有沈安言護著,所以沒發生這樣的事情。
典型的窩裏橫,陸上初語氣不好,還帶著調戲的意味自然是讓餘詩怡害怕了。
“沒事了”傅卿說著。
即使是這樣餘詩怡又回到沈安言的懷裏,不願意從懷裏裏麵再出來,已然忘記了她和沈安言這幾個月都沒怎麼接觸,現在抱著沈安言的腰反而沒有抵抗。
沈安言倒是抱著挺舒服的,這是第一次餘詩怡沒有抵抗他反而抱著他不撒手。
餘詩怡不出來,沈安言也沒有強求的推開她。
“那吃的還買不買了?”傅卿再次問道。
“買,要買”餘詩怡說道。
傅卿一笑,發生什麼樣的事都抵不住美食的誘惑。
“好,那我們買”傅卿和沈夜廷走在最前麵。
沈安言護著餘詩怡走在中間,沈一和竹月走在最後麵。
幾人一路來到一處小吃攤前,餘詩怡聞著香味了立馬從沈安言的懷裏出來了,聞著味道就來到了小攤前。
“我要這個”餘詩怡指了指其中的一款糕點。
“姑娘好眼光,這是我們的招牌佛手酥”小攤說道。
沈安言來到餘詩怡身後“老板,每個糕點可裝兩份,佛手酥裝四份”
“好嘞,幾位客官您稍等”小販立馬開始裝糕點。
“為何要這麼多?”餘詩怡不解的問。
一份是給傅卿的一份是給餘詩怡的,至於為什麼佛手酥裝了四份,當然是佛手酥在裏麵是最香的,傅卿兩份她兩份。
傅卿和沈夜廷沒說話,兩人一對視轉過身笑了起來。
“我感覺他倆有些曖昧了”傅卿說道。
“為夫也是這麼感覺的”沈夜廷回答。
“詩怡就是窩裏橫,遇到事情一溜煙就往安言的懷裏鑽,好事要將近了”
“那夫人什麼時候能不在榻上,在外麵鑽進為夫的懷裏為夫會比安言還高興的”沈夜廷說道。
“哼,我才不要呢,這麼多人我害羞”傅卿抱胸說道。
“那也沒見夫人叫的時候聲音有多小,門外還有小廝守夜,屋頂還有沈一和竹月值班”沈夜廷說的簡直不是人話。
“閉嘴,這樣的事你也往外說,你太壞了”傅卿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發燙,她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現在想想真的是夠尷尬。
“為夫說的可都是實話,夫人身上很軟很好聞”沈夜廷手放在她的腰上。
“不要說啦,好羞恥”傅卿轉過身捂住沈夜廷的嘴。
餘詩怡看著兩人的互動轉過了頭,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兩人這樣親密。
沈夜廷握住傅卿的手低頭吻了一下“好,為夫不說了,回去之後為夫應該好好實踐一下”
實踐什麼?這大白天的有什麼可實踐的,那次在溫泉裏麵,他就是綁了她的手,拿著那本羞恥的畫本讓她挑姿勢。
他還細心的為她講解,搞得她全身就像煮熟的大蝦一樣。
“不要實踐”傅卿說道。
“是為夫過期了還是為夫滿足不了夫人了?”沈夜廷問的天真。
“不要說了”傅卿恨不得直接堵住他的嘴。
“那這樣的話,為夫現在就去買些畫本可好?”沈夜廷左看右看,似乎是在找買東西的地方。
“你敢!你要是買回來,我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傅卿偏過頭。
她可不想再起不來了,沈夜廷太猛,要是再加上畫本,她豈不是要死在榻上?
她可不想明日成為人們口中的話題。
要是因為這件事讓人記住她傅卿,那她寧願別讓人記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