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媽媽和大師嫂的態度,李逸飛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抱養的,他已經開始離家出走需要什麼東西了。
似乎感受到李逸飛的神情低沉,陳朵溫柔的走到李逸飛的身邊,說道:“哪裏受傷了,師嫂幫你抹藥”。
李逸飛頓時被這抹溫柔感動的無以複加,隨後直接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
陳朵看著他受傷的地方,直接就沉默了,李逸飛還以為大師嫂心疼自己了,剛想開口安慰她,自己沒事。
但是陳朵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但是這種辦法並沒有什麼用,一陣陣笑聲還是傳了出來。
夏禾也是一臉疑惑,自己兒子都受傷了,她看完笑什麼,隨後也走到李逸飛旁邊開始看起傷口。
但是看完之後,夏禾直接就大笑出聲,這讓李逸飛更加疑惑了,這是怎麼回事,幸災樂禍也不至於大笑啊。
似乎是知道李逸飛的疑惑,陳朵直接拿出手機在李逸飛的傷口上拍了張照片,然後就拿給李逸飛看了一眼了。
然後李逸飛就看見了自己的傷口,頓時整張臉都黑了,他也知道二人為什麼發笑了,隻見他的屁股被王也抽出了兩個字,色胚。
陳朵隨後笑著拿出了藥膏,用棉簽沾上藥膏,如同素描一般,開始為李逸飛抹藥。
而李逸飛則是全程黑著臉,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陳朵如同寫字一般,在他的屁股上又寫了一遍,色胚。
五個人的快樂是不盡相同的,隻是其餘四人的快樂是建立在一個人的痛苦上,隻見此時四個圍著一個人聊著天。
李逍遙鄙夷的說道:“我都說多少次了,少喝點酒,多練練字,你看看你抽的多醜”。
王也不好意思的說道:“練字哪有喝酒開心,有練字的時間,夠我喝多少酒了”。
這時正在抹藥的陳朵都說話了,“你真要好好練字了,我這臨摹都不好臨摹,太難寫了,搞得我都失誤好多次了”。
李逸飛語氣陰沉的說道:“你們當著我麵說這些真的好嗎,我現在可是傷員”。
但是眾人完全不理會他,王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字確實不好看,朵朵,要不晚上你好好教教我”。
這話說得陳朵臉色一陣通紅,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王也,而抹藥的手不自覺的用了一下力。
換來了就是李逸飛的一聲哀嚎,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淚流滿麵,為什麼他們秀恩愛,受傷的卻是我。
看到陳朵那滿麵通紅的模樣,王也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陳朵看著周圍露出玩味眼神的李逍遙和夏禾,頓時臉色更紅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抹藥的手也開始不受控製起來,直到棉簽觸碰到一處禁地時,李逸飛瞬間驚呼道:“大師嫂,那個地方不用抹”。
這話瞬間驚醒了害羞的陳朵,隨後渾身一僵,急忙用力的推開王也,但是她忘記了那隻正在抹藥的手。
因為全身緊繃,不自覺的用力過猛,那隻抹藥的手也不由自主用力,棉簽也不可阻擋的下降了幾分。
李逸飛羞憤的怒喊道:“抹藥你就好好的抹,談什麼情,說什麼愛,你這樣對的起病人嗎,你配做一個醫生嗎”。
陳朵先是被說的一愣,但是她突然感覺李逸飛說的很對,隨後竟然羞愧的放開了手中的棉簽,道歉道:“小飛,不還意思啊,這次是師嫂的錯,下次師嫂不會這樣了”。
隨後就想重新為李逸飛抹藥,這次她已經決定認真的為李逸飛抹藥,絕對不會被任何外力所打擾。
但是眾人看向李逸飛的屁股都是一愣,陳朵握著棉簽的手已經鬆開了,但是那根棉簽還是屹立在李逸飛的屁股上。
夏禾愣神的伸手戳了一下棉簽,發現這根棉簽立的還挺堅硬,戳一下竟然還沒有倒。
隨後眾人一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都開始大笑了起來,而李逸飛則是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他現在已經考慮那種死法不疼還痛快。
陳朵再次道歉道:“對不起啊,小飛,師嫂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大師兄,都是他的錯,師嫂這就幫你拔出來”。
話罷,直接李逸飛身上把棉簽拔了出來,隨後直接扔到了一邊,畢竟這根棉簽已經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