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司離對少年說道:“少爺,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休息吧,誰能想到這裏竟然是黑熊的家,我說樹洞裏麵怎麼一股子糞味……”
“嗯,反正你們兩個也睡的差不多了,你去收拾東西吧,大聖!你不要再嚇唬熊了,快回來,我們準備走啦!”
小妮子,嚇唬熊,聽起來好像很奇怪,但事實上
那隻熊在看到小妮子之後真的很害怕,少年並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猛獸被嚇的屁滾尿流。
以前少年經常帶著小妮子去山裏打獵,隻要帶著小妮子就不會空手而回,很多次都是不用太費力就能找到在角落裏嚇的瑟瑟發抖的雪雞或者野兔。
有一次少年帶著小妮子走的遠了些,竟然遇到了一隻比較難見到的吊睛白額虎,當時少年以為自己和小妮子都會被吃掉,結果看到那隻大蟲夾著尾巴屎尿齊流,躲在一個角落裏一動不動,當時少年還以為那隻大蟲是生了病。
後來在雷池山上的時候,胡司離常常去打獵,但是胡司離每次帶回來的獵物都很奇怪,沒有傷口,胡司離告訴少年,妖獸對普通的野獸有血脈上的壓製,普通野獸遇到妖獸被嚇死也正常,如果有稍有靈智些的野獸甚至會匍匐在地行跪拜禮。
胡司離懷疑小妮子是妖獸的時候曾經告訴過少年,她麵對小妮子就有一種雙腿發軟的感覺,那就是妖獸血脈的壓製。
少年和胡司離一起把火堆撲滅,離天亮還早,茫茫大草原上就隻有三個人頂著滿天星鬥走向遠方。
在距離草原千裏之外的聖獸山,妖皇頂。
妖皇頂山高不知多少丈,因為從來沒有人類到達過妖皇頂,但是在聖獸山千裏之外也能看到一座山峰直入雲霄。
一位白袍少年頂著風雪緩緩走在妖皇頂的半山腰,高處不勝寒。
雖然已經
快要入夏,但是妖皇頂的半山腰卻常年被冰雪所覆蓋,與山下完全是兩個季節,白袍少年依然是那一年去文古村的樣子,依然是那一襲白袍。
白袍少年拍了拍頭上的雪花,向隱藏在雲霧中的山峰望了望,罵罵咧咧的說道:“搞什麼神神密密,真不明白住那麼高有什麼好,上一次來的時候就累的我吐血,裝什麼絕世高人,當年老子要是不幫你,你早就灰飛煙滅了,還當什麼妖皇,知道老子要來,也不親自來迎接我,真你奶奶的沒有良心!”
妖皇頂山高,要登上妖皇頂實際要走的路遠比山的高度要多,因為隻能盤旋而上,在光滑而又陡峭的崖壁上行走,一不小心就會跌落山崖粉身碎骨。
白袍少年圍著山腰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穿過了半山腰的那層雲霧,穿過雲霧與冰雪之後,山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雲端之上的山峰上,綠色越來越多,一眼望上去便如同是雲中花園,宛若仙境,有一隻體型巨大長著七彩羽翼的大鳥拖著長長的尾巴從白袍少年頭頂不遠處飛過,發出一聲響亮而悠揚的啼鳴聲。
鳥叫啼鳴聲不絕於耳,白袍少年臉色好看了一些,順著一條石板路慢悠悠的往山上走,直到看到了妖皇頂的那座巍峨大殿,大殿在雲中若隱若現,大殿之下是一條百餘丈的石階,白袍走到石階前轉身一屁股坐下,懶洋洋地說道:“你再不出
來,我就拆了你的妖皇頂,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麵。”
妖皇頂大殿門前空無一人,一隻七彩鳳落在大殿青色琉璃瓦的飛簷上怡然自得地整理著自己的羽毛。
白袍皺了皺眉正要發火,在白袍少後身後的空間便出現了一絲漣漪,很突兀的出現了一位穿著黑袍的年輕男子。
白袍少年回頭,白袍見黑袍。
黑袍男子走到白袍少年身邊,在相隔幾步遠的地方也坐了下來。
“燭驍,你來了。”
白袍少年怒道:“王八蛋!你怎麼不去接我?”
“我很忙的,話說你又不是沒來過,你來這裏還要我接,都不就顯得太客氣了,我們之間不用那麼客氣吧?我可是把你當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