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竟然是他。”
回到科勒嘉園的霍爾,才剛剛站穩腳步,腦海裏便浮現出了一個畫麵。
那是霍普金斯現出身影時的場景。
雖然他已經收回了對鶴先生的命運追溯,但他卻也標記了對方的命運之線。
這樣一來,即使鶴先生去而複返,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這個標記原本隻是預留的一個警戒,輕易不會被觸發的。
不過霍普金斯與他的命運糾纏太深,所以,當霍普金斯出現在那個標記周圍時,同樣可以將其觸動。
令得遠在聖克萊伯的霍爾接受到那邊的影像。
不過,這種標記的方法比較粗糙,僅僅隻能記錄下被觸發時的影像而已。
所以,霍爾並不清楚霍普金斯的決定。
他隻看到了對方轉道而行,朝遠離聖克萊伯的方向離開。
這本該在鶴先生返回聖克萊伯時才會被觸發的標記,眼下卻因為霍普金斯的出現而被提前觸發。
讓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跨度有點大。
就算霍爾立馬通過命運長河追溯過去,對方也早就失去了蹤跡。
沒有新的聯係構建起來,他就不可能再追溯出他的所在。
“這家夥似乎原本是打算來聖克萊伯的。”
霍爾頗為可惜道。
如果霍普金斯親自送上門來,他自然很樂意接收了他這個人頭。
剛剛滅掉了兩名聖者,霍爾對自己的實力有空前的自信。
不過,因為鶴先生的緣故,似乎讓霍普金斯明白了聖克萊伯的危險,所以毅然轉道而走。
他這一走,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冒頭了。
“可惜,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你在說誰?誰打算來聖克萊伯?”
今晚能夠圍獵兩名聖者,可不僅僅隻是霍爾一個人在出力。
可莉雅和鮑勃都施加了相應的援手。
此刻他們也都站在霍爾身邊,聽到他的自言自語,鮑勃忍不住就追問了一句。
“霍普金斯,他剛剛出現在了聖克萊伯周邊的區域。”
“那混蛋還在緋羅?”聽此,鮑勃臉色猛地一沉。
這家夥可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他現在在哪,我們去滅了他!”
參與滅殺了兩名聖者,鮑勃此刻的自信心也是異常膨脹的。
又剛好聽到霍普金斯的消息,哪裏能坐得住?
“跑了。”霍爾搖了搖頭道,“那家夥在來的路上碰到了逃亡中的鶴先生等人,也不知聽到了什麼,緊跟著也跑路了。”
他歎了口氣道:“霍普金斯做事縝密,心思深沉,這種人不會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的,這一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有他的消息了?”
“可恨!”鮑勃狠狠地擊打了下自己的手掌。
“行了,暫時不管他了,你倆還是趕緊回去,好好鞏固下今晚的這些感受。”
僅憑非聖者的實力,便能施展出困住聖者的手段。
這裏邊都是借助了霍爾的力量才達成的。
但前麵說過,這隻是一種揠苗助長的方法而已。
會將以後的路走窄。
可莉雅還好,畢竟她的晉升與領悟並沒有多大幹係,隻需血脈力量覺醒程度繼續加深就行。
這些對力量的運用感悟,隻會提升她對這些力量的使用熟練度而已。
不存在窄不窄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