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墨也笑著朝唐晚葉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靠著慕雲輝找了個位置站好,繼續聽龐憫說。

龐憫也沒辜負他們的期望,繼續道:“去年十月份王爺在醉香樓用飯,那次的布局是我的得意之作,堪稱完美,不僅隱蔽,還種類繁多,王爺隨意用幾樣菜,就可以中毒,就是不知道王爺是怎麼躲過去的。”

慕雲風眯眯眼睛:“那次也是她的謀劃?我查到了武安將軍府,就是不知道唐大小姐鬧這一出是為何?”

龐憫嗤笑一聲:“當然是為了讓王爺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王爺中毒之後,這毒除了我根本一時半會兒就沒人解得了,她的計劃是等王爺走投無路,她帶著我出現幫王爺解毒,王爺自然會感恩與她。”

雖然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跟她同流合汙,有時候龐憫還真看不上她那些齷齪的伎倆。

慕雲風沉默了,當時查到武安將軍府就斷了線索,那件事隻能不了了之,任他怎麼想也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結果。

“接著說。”慕雲昭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道。

龐憫看了一眼手術刀,接著道:“去年她還跟我要了兩種毒藥,好像是下給了一對兄妹,說是先控製住人,會有大用,那兩種毒可真是毒啊,一種半個月發作一次,腹痛如絞,一次比一次發作的厲害,一種中毒後渾身時時刻刻如蝕骨般疼痛,若不及時解毒,最多能剩一千日的壽命便會腸穿肚爛而死,我隻提供了毒藥,沒有參與,也不知道是下給了誰,後來聽說毒不知道被誰解了,又下了一次,又被人破解了,後來不了了之。”

“砰”的一聲,門外柳飛沒忍住,一拳打在樹下的石桌上,精致光滑,經曆了風風雨雨依舊堅固如初的的小石桌頓時化成小石塊四處飛濺。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沒人問怎麼啦,也沒人開口責怪他,他莫名其妙、死心塌地的帶著妹妹投奔唐晚葉,大家都有所猜測。

暗蹤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算他運氣好,遇到唐二小姐。

唐晚葉擔憂的看看門外,見沒了動靜,知道柳飛冷靜下來了,才道:“還有呢?”

龐憫輕嗤一聲:“你對你姐姐倒是了解,知道還沒完,當初孟良媛和太子苟合的事情是她的手筆,年後你們左相府姚姨娘爬床那件事也是她的手筆,隻是沒想到左相大人也是個狠人,竟然肯服那種藥,讓她的計劃落了空還折了個姚姨娘進去,那藥也是你給的吧?”龐憫看著東方白問道。

東方白心裏一片茫然,到底是什麼藥?發生了什麼事?他到底替小葉子背了多少鍋?好歹給他通個氣,讓他心裏有個數啊,麵上卻不動聲色。

龐憫看不出什麼來,以為他默認了,又接著道:“再有就是王爺回來之後,倒不是害人,就是讓我幫著看看王爺還有沒有的救,能不能恢複如初,她好早做打算,這是我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她提出讓我再幫她配幾種藥,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不對,你肯定沒說完,你再想想,有沒有遺漏的?”唐晚葉有些激動。

龐憫真就想了想,道:“真沒了,給你祖母診病還有讓她生點小病那些小事不算。”

唐晚葉臉色一沉:“那我娘中毒的事情呢?”

龐憫一愣:“唐夫人中毒真不是我的手筆。”

這些輪到唐晚葉發愣了:“真的?那你知不知道有種漂亮的花叫做高山積雪?”

龐憫沉思片刻:“去年的時候,我幫姚姨娘的老子娘解過一種毒,是他們熬的湯裏麵放了好些補藥,喝了之後又接觸了高山積雪,中了慢性毒藥。”

唐晚葉沉默了,這麼說來應該跟龐憫沒什麼關係,而是姚姨娘老子娘歪打誤撞弄出的這種慢性毒藥,不是人家的鍋,不能硬往人家頭上扣。

還有沈依依的事情,沈依依當初說是被人打暈的,不知道有沒有被下藥,所以她也說不清楚跟龐憫有沒有關係,但不管有沒有,這個時候她不能說出來,沈依依的孩子除了她們幾個小姐妹心知肚明,這幾個大老爺們根本就不明所以,這件事隻能以後再說了。

見他們都沒了問題,龐憫看看慕雲風又看看東方白,眼中又閃過狂熱,道:“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了嗎?什麼時候能讓我見到他?還有那些刀,能不能給我看看?”

東方白看看唐晚葉,唐晚葉聳聳肩。

以前是防著唐晚雪身後的龐憫下黑手,現在龐憫跟她一拍兩散,都求到他們頭上來了,瞞不瞞的也沒多大意義了,說就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