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肚臍裏的法老圖(1)(1 / 2)

果然,在一個大樓陰暗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具全裸的無頭女屍。『可*樂*言*情*首*發』技術警察開始勘察現場,學校保衛機關封鎖了教學大樓,當技術人員開始對無頭女屍進行痕跡檢測的時候,王漸揚哭喪著臉,神色木然地說:"請你們相信我,我說的話都是真實的,絕對沒有虛假!我當時不清醒!"王漸揚信誓旦旦地向鍾彭等人保證。刑警隊長的助手項征和薑小蔚對望了一眼,這麼一個故事讓年輕美麗的女警官薑小蔚既感到惡心,又覺得好笑,她真不敢相信,這出鬧劇中的主角竟是眼前這位風度儼然的保衛科長!"不清醒?那個邀請你吃飯的人,是什麼人?"鍾彭沒有放棄這個敏感的線索。王漸揚仍舊不回答。一陣令人難堪的沉默。"你要是不說出來,就是不信任警方。"項征是個有健美運動員般體魄的警察,為人直率,做事從不拖遝,他想規勸這個固執的敘述者。可王漸揚卻抬起痛苦萬狀的眼睛,他渾身哆嗦,退到牆角,兩眼的希望不見了,眼圈開始發黑。"我不能說出來,我……"他嗓音低啞,就像吃到了黃連一樣一臉沮喪。大家都對他的頑固搖了搖頭,可就要宣布對他拘留的時候,王漸揚卻又眼巴巴地望著鍾彭,乞求地說:"我告訴你們,她是個女的……我怕……怕我老婆知道,所以,不告訴她的名字,我敢保證,她是個好姑娘,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她……我死也會為她的身份保密。"鍾彭和大家交換了一下目光,看來他說的話應是真的,既然涉及**,又是個女性,目前又是一起奇怪的女屍被奸案,鍾彭隻好暫時讓王漸揚清醒,這件事以後慢慢查也不遲。警方將屍體周圍拉上警戒線,目前還不能斷定是誰的屍體。江警官在女性的下體處采集了精液,不用問,就是這個荒唐的王漸揚留下的"犯罪證據"。由於屍體渾身充滿特殊的藥的氣味和香味,估計是被藥水浸泡才得以保存,但是無論如何,應該死亡時間也是在一周以上。"隊長,您看這裏的異常情況!"技術處林科長指著無頭女屍軀幹,女屍肚臍周圍有一個三角形刺青。刺青的大小正好能將肚臍包進三角核心,顏色暗紅,三角形內部什麼也沒有,沒有花紋,隻是一個三角框。法醫對此凝神許久,但是想不出這個刺青的法醫學含義。"是死後被畫上去的,那是一種粗糙的顏料,凶手似乎想要說明什麼,不,確切地說,是想表達一個意思。"法醫說完,低下頭,用高亮度的手電往那個三角形部位仔細照了照,可是他猛地發現了疑點。"等等!有情況了!"鍾彭也俯下身體看出了肚臍處的破綻。"請把肚臍下的腹部解剖,我有個預感,這個符號的含義會藏在裏麵,你們沒有見到那是一個閉合的血洞嗎?這是個狠毒至極卻很有犯罪思想的殺人凶手。"法醫按照鍾彭的提示,當場進行局部解剖,果然不出所料,他從死者肚臍的深處刀口往下探詢,竟掏出了一卷血淋淋的東西,那是已被鮮血染透的牛皮紙卷。幹警們立刻來了精神,大家圍攏過來,借助高強度的探照燈,鍾彭和大家將紙卷展開後,無不感到驚訝,那竟是一張奇怪的畫,畫麵上是一個類似埃及法老的人物,可他的腳上卻穿著一雙紅色繡花鞋,而那的確不是血沾染的顏色,而是原來畫在紙上的固有的紅顏色鞋子。法老的身體前方,是兩個無頭的女人,跪在黃色三角框裏,周圍還畫有許多變形的花。這張奇怪的畫和那個詭異三角,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誰也猜不出它們代表的含義,尤其是與這個無名屍還有就是與王漸揚之間的聯係。鍾彭示意將王漸揚帶到屍檢現場,當王漸揚望見那具被殘忍殺害的無頭少女血肉模糊的腹部,驚嚇得半晌沒有說出話來。"你知道這幅畫的意思嗎?"鍾彭將畫拿到王漸揚麵前,神情嚴峻地問。"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太可怕了!""不用緊張,請你回憶一下,有沒有見過這樣的畫麵,我們猜測,這畫裏含義頗深,絕對不是凶手胡亂塗鴉的,你知道嗎,這畫可是在死者肚子裏發現的。""什麼?這太殘忍了!"王漸揚感到一陣惡心,他不敢再正視那張帶血的牛皮紙。"那個跪著的女人,顯然是指這個屍體啊!"他試圖幫助鍾彭破解其中的奧妙,吃驚的回答沒有矯飾和故意的成分,項征則在一旁對其察言觀色,也不禁搖了搖頭,看來王漸揚的確不知情。"王漸揚,你和那個神秘的朋友在哪兒吃的飯?你們之後又都做了些什麼?"王漸揚無語,鍾彭繼續問:"你的那位舊同事是做什麼的?""其實不是同事,我也不知道,她很漂亮,非常像……""像誰?""像我的初戀女友。""你覺得與往常有不同的感覺嗎,吃飯之後?""有一點,就是心裏特別激動,就像饑餓了一樣,總想看她,控製不住自己的那股邪勁。""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是通過王靜姝認識的,她們是同鄉,而且,她說是我初戀的那個女友的外甥女。""她是幹什麼的?""她好像沒有工作,這次是從籮穆山來,給我帶了點山貨。""你們認識多久了?""很長時間了……不過她住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她來無影、去無蹤的,但是她很可憐,也沒有錢。""所以你就對她很慷慨,帶她去吃飯,然後呢?""我想給她租個房子,她也同意,誰知道後來,我就稀裏糊塗地醉了。""你的初戀女友現在在哪裏?你為什麼那麼鍾情於她,卻沒有和她結婚呢?"鍾彭轉過身來,麵色陰沉地注視著他那張已經白得毫無血色的臉。王漸揚低下了頭。經過一番開導,終於說出了這個讓他難以啟齒的事情真相。"我殺了她……為此進過監獄,一直對組織上隱瞞。"王漸揚還講述了自己入獄經過。那還是十幾年前,當年王漸揚作為一個偏遠農村的民兵隊長,曾經參與圍剿一個逃犯,結果在密林中搜尋時,竟鬼使神差地槍殺了在森林裏迷路的戀人杜鵑,因此地方法院以過失傷害罪將其判刑三年。雖然在一年後就由家裏走了關係給予保外就醫,但是這件事留給他的傷痛卻是難以彌合的。從此他的生活跌入了深穀,親手槍殺戀人的行為無論是多麼奇特般的偶然,都不能改變王漸揚對自己夜以繼日的譴責。他後來離開家鄉,經常變換單位,期望改頭換麵以獲得新生,這一折騰就是十多年,後來終於在自己的奮鬥下擺脫了陰影,當上了大學的保衛幹部。那個所謂的舊同事其實就是那時在牢房裏結識的,這次他的突然造訪也曾經使他手足無措,為了盡快擺脫他的糾纏,才痛快地答應幫助隱藏的那件貨物。但是,王漸揚做夢都沒想到,他們設下了圈套,再次將這個老實巴交的保衛幹部折磨得痛不欲生。鍾彭立刻邀請市局藥物檢測技術中心的一位專家到場,他懷疑王漸揚被服用了催幻藥物,這也基本可以解釋他為什麼會對一具無頭的女屍產生猥褻的變態舉動的事實。現在警方十分懷疑那個所謂的王漸揚的兩個朋友,由於他不情願說出其姓名,警方打算將調查那兩個人作為無名屍案的突破口。專家和法醫一道對王漸揚的呼吸氣體樣本和胃部溶液進行了醫學取樣,經驗豐富的專家對王漸揚受到毒品侵害一事立即給以確認:"幾乎不用檢查,他服用過劑量不小的特製毒品,沒要了命就算是萬幸。""毒品是不是經過飲食環節進入的?"鍾彭問。"差不多,如果這位科長沒有吸毒史的話,那麼被人下毒的可能性最大。"事情已清楚,那個與王漸揚吃飯的女人和那個有前科的男人有重大作案嫌疑,但是,王漸揚的不合作使得警方也陷入困境。鍾彭大膽地給予否定,假如那個朋友是為了謀害王漸揚的話,也用不著采取這個明目張膽的方式,因為這樣做他能擺脫嫌疑嗎?另外,王漸揚所說的那個在案發現場出現過的影子,難道就不值得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