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的手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祭祀台下的人都震驚的看著祭祀台上的海月,趙天更是吃驚,她流了那麼多血,怎麼還活著?海月睜開眼後,第一感覺就是手很疼,坐起來後便看見台下有很多人,又看見旁邊的匕首,還看見台上台下的血,手上傷口的血已經停止了。海月動了動手,還好,還能動,等等,這隻手很小,並不是自己原來的手,難道,她穿越了?上天真是眷顧她呀!從小到大的記憶一下子湧來了。海月的瞳孔猛地一縮,這裏竟然是祭祀台!而且,她還是祭品,靠,真他媽背。對了,冷靜風呢?海月大致瞄了幾眼台下的人,並沒有發現記憶中冷靜風的身影,哦,記起來了,他去什麼“聖丹”學院上學了,難怪敢對她下手。不過,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冷海月,看在她們名字一樣的份上,她的仇,她會替她報,但現在可不是整理記憶的時候。趙天最先反應過來,微怒的說:“你怎麼醒了?你不知道這場祭祀對我們趙家很重要嗎?”海月拿起她旁邊的匕首放在袖子中,站了起來,漫不經心的說:“我還真不知道,但是,管我什麼事?”看著趙天氣的發青的臉,無辜的眨了眨眼,本來就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嘛。趙天看著這樣的海月,更加生氣了,海月從祭祀台上走了下來,不再看趙天。趙天看見後生氣的說:“來人!把她重新押回祭祀台上,祭祀繼續。”說完,便有兩個人跑了過來,那兩人就是把了冷海月扔到祭台上的兩個仆人。兩個仆人皮鞭屁顛的停在趙天麵前,說:“是。”然後向海月所在的方向走去。海月一看,猛地便站到兩人的麵前,快的隻有一眨眼的時間,兩人呆住了,不僅他們,就連長老、趙家三姐妹也驚呆了,好快的速度!白子典和越子展隻是相視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祭祀台下的他們。海月微微一笑,說:“是你們把我抬上祭祀台上的吧,我不喜歡別人碰我,所以,我想要你們的每人一隻手。”剛說完,“哢嚓~~”兩聲,兩個仆人就捂著手躺在的地上疼的打滾兒。趙天一看,生氣的跺著腳,吼道:“來人!快來人!反了她了,我就不信捉不住這個小賤蹄子。”又跑來了四個仆人,隻是這次的人比較壯。他們把海月包圍,海月摸了摸袖子中的匕首,今天她不想殺人,這四個人就當練練手吧。這四個仆人看了看地上疼的打滾兒的兩個仆人,又看了看海月,沒人敢上前。趙天一看,生氣的再一次吼道:“怕什麼?她隻是個什麼也不會的小子,而且還流了那麼多血,手上也有傷,剛才她隻是有力氣而已。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快把她抓住。”四個仆人一聽,覺得也有道理,四人相互點了點頭。忽然,站在海月兩邊的兩個仆人伸出拳頭向海月砸去,還沒碰到海月就被她用手擋住了。她抬起頭(因為她比較低),微微一笑,身上的殺氣逐漸外露,她說:“我說過,我討厭別人碰我,所以你們的手也不能還給你們了。”說完,海月反手抓住剛才想攻擊她的兩個仆人的手,“哢嚓~~”兩聲,他們的手也斷了。他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忍著痛想打海月。海月嘴角一勾,說:“你們太慢了。”說完,海月猛地向前後踢了兩腳,將剛才準備偷襲海月的兩個仆人給踹的老遠,剛斷了手的兩個仆人呆住了。海月身上的殺氣已經很濃了,說明她已經有了嗜血的念頭了。現場的人被海月的殺氣呆愣在原地了。突然,有人喊道:“看她的眼睛。”眾人順著他的話看向海月,當看到海月的眼睛時,都愣住了。此時的海月的眼睛已經變成紅色的了。白字典和越子展也呆住了,剛才還是黑色的眼瞳怎麼會變成紅色?海月並沒有注意自已她的眼睛,她走到被她踹飛的人其中一個麵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麵帶微笑的說:“我最討厭五件事:第一、背叛;第二、威脅;第三、欺騙;第四、偷襲;第五、忘恩負義。我想,你已經惹到我了,所以,拜拜。”剛說完,海月的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哢嚓~”一聲,他的脖子被海扭斷了。海月把她的手拿了出來,對著愣在那裏的人微微一笑,身上的殺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高貴的氣息,仿佛剛才的事不是她做的,眼睛也變回了黑色。海月走到另一個被她踹飛的仆人麵前,說:“今天我不想再殺人了。現在,你還想祭祀繼續嗎?”這句話是個倒在地上的仆人說的,也是問趙天的。眾人一陣喧嘩,手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把四個人的手扭斷,再加上一個仆人的脖子,那該是多麼強勁的力道啊!趙天心想:‘這還是那個懦弱的廢物嗎?怎麼醒來後就不一樣了?’趙天咳了咳嗓子,說:“今天的祭祀到此結束,但是,冷海月去私自破壞祭祀,所以將她關押在趙家三天。”眾人一陣吃驚,而海月也鬆了口氣,因為剛剛穿越過來,而且手還受傷了,剛才雖然隻用了三成力度,但也很費勁,更何況這具身體還很虛弱,如果再來幾個人,那她就要動刀了。海月還是那抹微笑的說:“三天倒是可以,但我今天想說好了,我,冷海月並不是你們趙家的人。那麼現在,我先回去了。”說完,不顧眾人的表情和趙天氣的再次發青的臉,走出祭祀台,一路小跑的回到趙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