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鴻運啊,很懷念啊,我們就是在那裏認識的呢,建哥放心,我馬上就會到。”我拿過電話,對電話那頭的尚德建說道。我故意說得很輕鬆,顯然的意思是像他示威。我到是要看看這小人知道我還活著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你、你是誰?”
“喲,這麼快就把人家給忘啦?建哥?對了,你的禮物很貴重呢,2、30個大活人,你讓我怎麼往回家拿呢?”
“他們都怎麼了?”尚德建看來是知道我是誰了,但他應該本來就知道。陰冷的對我說道。
“他們啊,都蠻好的,隻不過有十來個兄弟耐不住寂寞,我讓他們找如來打撲克去了。”
“尹、晨、”雖然隔著電話,但是我聽聲音能感覺得到尚德建是咬著牙說的。
“怎麼?放心,我知道你們的好兄弟,怕你想他們,所以我準備讓你也去找他們,好讓你們團圓團圓。所以你得乖乖的在那等著我啊。”
我也不聽尚德建的反應,合上手機往身後一扔。舉起右手對著窗戶狠狠的揮出一空拳。
拳頭上帶上了一股拳風,拳頭雖然停住,但拳風不停,依然筆直有力的竄了出去,擊在整個窗戶上,玻璃應風而碎,整個窗戶包括窗框全都被拳風擊散。像是好好一麵牆被砸開了一樣。
我顧不得身後的人吃驚,跳出了窗戶。
不錯,那些在橡膠廠裏麵倒下的人的確凶多吉少,怎麼的也得身受重傷,我剛剛還沒有下死手,打倒就可以了,要不他們就沒有凶多吉少了,全是凶。
我不敢耽擱時間,用出我200%的力量全速朝著市區飛去,尚德建撂下電話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逃跑,剛才在橡膠廠的人怎麼也得20多個,全都讓我一個人打倒了而且說話聲聽起來還活力四射的,憑尚德建是個木魚腦袋也得打個寒顫,知道我不是一般的恐怖。
轉眼間我就來到中華街鴻運的上方了,我找了個胡同降落了下來,朝鴻運跑去。
隔著一條街,我清楚的看到鴻運的門前停著一輛4500,一個看上去還不到30的青年正在打開後車門往裏麵進,往我這麵瞅了一眼,看見是我,驚訝著忙忙進到車裏,車馬上就開動了。
“尚德建!!!別跑!!!”
那人正是尚德建,而且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車窗裏還有一個嬌小的背影,不用說,那一定是王婷婷。
那輛4500像是屁股著火了一般,“蹭”的一聲竄了出去。我到了車旁楞是連車邊也沒碰到碰到。
我可是急壞了,現在正在市中心,也不能在這裏又飛又什麼的啊。急亂時我忽然看見一個青年騎著一架賽用摩托車正車聲隆隆的朝這裏開來。我心一橫,站在公路上張開雙手攔住摩托車的去路。
那騎車的青年看一有人馬上慌張上了,急忙按上刹車,同時摩托車身一橫,在地上劃出一道黑色的痕跡,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但即使是這樣,那摩托車也到了我跟前才停下來。
那騎車的小夥脫下頭盔剛要開罵,我就一把把他從車上耗了下來,那青年明顯還沒反應過來。忙忙退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