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直沉浸在助人為樂喜悅之中時,一聲粗狂的聲音從後方的街上傳了過來。
“臭小子!你找死是嗎!”
木直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高至少兩米開外的壯漢,全身的肌肉跟座小山似的。
他一隻手抓著小利利的衣領,把他提到自己麵前,小利利臉因為喘不上氣而憋通紅。
就在壯漢抬手要打的時候,他旁邊一個人跟他身材相仿的禿頭大漢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然後他倆就像提著一個小包袱似的提著小利利,走進了旁邊的胡同。
木直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小利利怎麼招惹了人家,但他現在有危險!
身邊的女服務員也注意到了小利利的情況,剛想求木直幫忙,卻見木直已經走到了繪畫少女的旁邊,低聲的跟她說著什麼。
胡同裏。
大漢提著小利利走到了胡同深處,這裏根本引不起外邊行人的注意。
他輕輕一丟,把小利利扔在了地上,小利利摔在地上,胳膊和腿被結實的石磚擦破,但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大漢,想著今天可能在劫難逃了。
“臭小鬼,你打算怎麼賠償我?走路不長眼睛嗎?”
大漢惡狠狠的瞪著小利利,手裏拿著一個破碎的玉石。
這是他剛剛從玉器店買來打算送給自己的老婆的,這塊玉足足花了他三個月的工資。
自己正欣喜不已呢,拿著玉石正想著老婆高興的樣子,卻因為和眼前的臭小子相撞不小心把玉石脫手摔壞了。
小利利看著大漢手中剩下那塊破損的玉石,知道那不是自己能買的起的,甚至說自己這輩子都可能買不起。
他一臉絕望的看著大漢,聲音膽怯。
“先生,我沒那麼多錢,您想讓我怎麼賠?”
“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你知道我這玉石多少錢買的嗎?整整六個金幣!六個!”大漢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利利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心想完了,像服務員大姐姐一個月才三十個銀幣,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他將手中破損的玉石放進自己的儲物鏡,一步一步走向他。
此時他身邊的那個禿頭大漢帶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催促著。
“要怎麼做抓緊時間,雖然這裏隱蔽,但要是被人叫來執法者,事情就不好辦了”
先前的大漢點點頭,他知道這要是被執法者看見就不好收場了。
他打算把小利利先打暈,然後找機會把他賣給人販子,畢竟隻有把他賣了才能賺回幾個錢。
於是他摩拳擦掌的走到小利利身前,抬起腿就要踹過去,小利利更是嚇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
“住手!”
大漢的腳愣愣的停在了小利利的身前,轉過身看到身後離著自己大概十步開外,有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鬥篷裏的男子。
他的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任何表情,雙目微睜,不怒自威。
“你他麼是誰?想逞英雄是嗎?”
大漢心情本就極差,罵罵咧咧的就要朝著那人走去,但他剛邁出一步,就停在了原地,不隻是他連禿頭大漢也睜大眼睛謹慎的注視著那人。
因為他看到那人微微抬頭,好像是不經意間似的露出了脖子上的刺青,大漢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執法者!
怎麼會這麼快就來了?難道我今天就這麼倒黴嗎?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忌憚。
但他們哪裏知道,那是什麼執法者,來人正是匆匆趕來的木直。
他求繪畫少女在自己身上畫了一個執法者的紋身,鎮子上的人哪有不知道執法者紋身長什麼樣的。
更何況她也不想看到小利利遭遇不幸,於是就幫了木直。
畫好後木直向女服務員交代了一下,要是一會兒有人找自己,讓她趕緊去胡同裏支援。
木直就是要賭一把,自己在偽裝成執法者的時間裏,能不能拖到曉慧趕來。
就算曉慧來了打不過,以她的速度逃跑應該沒問題。
至於自己要是第一時間就被識破的話隻能說自己倒黴了。不過目前看來還算順利,因為眼前的兩個大漢被鎮住了。
“沒想到是執法者大人啊,能在這裏見到您,這可真是榮幸啊。”短暫的冷場之後,禿頭大漢指了指自己二人。“我們是餓狼傭兵團的傭兵,我叫卡辛,他叫卡西,不知執法者尊姓大名?”
糟糕,看樣子他們比我了解執法者的事情啊,既然詢問名字,看來不是認識執法者就是聽說過。
木直心思電轉,大腦極速飛轉著,他們應該沒見過執法者,要不然我第一時間就暴露了,也就是說他們最多知道名字,哼,想詐我。
“名字不急,你們這是在幹嘛?我可不希望你們是在欺負弱小啊。”木直故意把聲音壓很低,讓人感覺他很強似的。
小利利已經認出了木直,心裏莫名的升起感動之情。
因為他知道木直不是執法者,之前他沒有紋身的。
兩個大漢做賊心虛,竟然沒有察覺到木直的小計謀。
卡辛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沒有,沒有,我們怎麼敢在您的地頭上做這種事呢,我們的東西被他弄壞了,隻是在商量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卡西聽聽了也是一臉附和,諂媚的說:“是啊,是啊,我的東西值六個金幣呢,我還想請您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