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我昨天找了你一整天!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哪過的夜嗎!!”
就在白語憐想要怒斥木直之時,卻被對方搶先說出了口。
木直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裏,瞬間將心虛感擊的粉碎,然後擺出一副比白語憐更憤怒的表情,大聲說出剛才的那句話。
“我。”
白語憐一時語塞,她看著前台服務員正麵帶疑惑的看著她。
在她的眼中,服務員好像是在質疑元素使大人怎麼會失信於人似的。
這讓她覺得自己有失元素使的體麵,再加上工資被扣得難過,心中的委屈壓抑不住得湧了上來。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她雙手微微顫抖,大大的杏眼噙著淚水,聲音因為委屈難過而哽咽,像是在解釋一般,無助的看著前台服務員。
“好了,既然找到你就算了,下次我希望你注意點,這是你應該對待功臣的態度嗎?”
木直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的表情,從她身邊走過,拍了拍她的肩膀,從容的走向樓梯。
我無法戰勝這個男人,他太無恥了!
白語憐的淚水終究沒有保住,一顆接一顆的流了下來。
好險啊,差點就社死了,我可是不會去風俗館這種場所的,我是個正直的好青年。
在進入樓梯間後,木直加快腳步向4樓衝去,不再給白語憐糾纏的機會。
但他還是低估了怒雷使的速度,在他即將關閉房門的時候,白語憐將身體堵在了快要關閉的房門內。
“你還要幹嘛?”
木直無奈的問道,這姑娘傻傻的,他都有些不忍心欺負她了。
“你昨天去哪了,我要把你的行蹤記錄下來,這是我的工作。”
已經擦幹淚水白語憐,一臉冷漠的看著木直,語氣冰冰冷冷。
“我不想告訴你,這是我的自由。”
木直放開房門,轉身向房間內走去,他扭頭看著白語憐,再次攻擊白語憐的內心。
“而且,你這冰冷的樣子,是在學白桐桐吧,一點也不像。”
白語憐的瞬間通紅,一股蒸汽從她的頭頂冒出,最在意的事情,被無情的揭露,這種社死的感覺讓她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啊!啊!啊!我和你拚了!!!”
滿臉通紅的白語憐,再次淚崩,沒有使用雷元素之力,本能的向木直衝去,一套王八拳打向麵前這個惡魔。
“哎哎哎,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錯了,我錯了!”
木直雙手抱頭,任由她的秀拳,無力的打自己的身上。
鬧了好一會兒,白語憐終於冷靜了下來,她坐在沙發上,喝著木直給她倒的葡萄汁,時不時的抽噎兩聲。
“好啦,我跟你道歉,昨天我隻是在城中逛了逛,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就隨便找了個旅店睡了一晚。”
木直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柔聲說道,關上房門就他們兩個人,顧忌就沒有那麼多了。
“哼!”
白語憐冷哼一聲,不理他。
“我晚上請你吃飯。”
白語憐眼光一亮,隨即繼續板著臉不理他。
“給你3個銀幣做補償。”
“一言為定!”
真好打發啊,果然沒有什麼是錢擺平不了的事。
“那我問你些問題啊。”
木直試探的問道,將3枚銀幣放到茶幾上。
就在他收回手的一瞬間,一隻帶著絲絲細小雷光的玉手,將它們奪回到自己主人的懷裏。
這孩子是窮瘋了嗎?木直滿臉黑線,元素使不至於這麼窮的吧。
“我已經被扣四個月的工資了,再這樣下去,我都沒錢買大小姐的同人手辦了。”
白語憐看著眼神中開始浮現鄙夷之色的木直,趕緊解釋道。
那沒事了,手辦這種東西,有多少燒錢,木直是深刻理解的。
“咳咳,小憐啊,你加入怒雷堂了嗎?”木直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他不想再刺激這個傻傻的姑娘了。
“加入了,我已經是外門弟子了,我的天賦很好的。”
白語憐有些驕傲的看著木直,將銀幣小心的放入儲物鏡內,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你叫我什麼?”
木直看著顏值在普通水平線之上的白語憐,心中想起了曉慧的話,怒雷堂的姑娘個個是絕世美女。
曉慧誠不欺我啊!
“不要在意那種細節,小憐啊,怒雷堂真的像傳說的那樣,成員都是女子嗎?包括堂主?這是為什麼啊?”
有些激動的木直,期待的看著她,握著杯子的手都在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