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老鼠,快跑啊(1 / 3)

醫生說完就不再說話,默默的推著木直天向前走。

黑暗中藏著敵人嗎?還是機關陷阱?不過這台詞怎麼這麼耳熟啊。

木直大腦飛快的思索著,悄悄的觀察四周。

過了一會兒,他們路過一扇白色的房門。

木直看到打開的房門中,有三個巨大的貨架,房間的中央停的一輛手推車。

上麵躺著少了一隻腿的短發女孩,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活著的氣息。

但她臉上的驚恐表情卻沒有退去,看著她還在流著血的傷口。

木直知道,她可能是之前剛剛遇害的那個女孩,也是那淒厲慘叫的主人。

他並沒有太大的愧疚,但可惜還是有的。

他不能為了自己心中的那點正義,而付出自己的生命,隻有自己活下來,才能救更多的人。

醫生推著他繼續向前走,來到了一麵灰色的門前,開門而入。

木直看到房間中,有兩張相隔3米的病床。

已經有一個人躺在編號為1的病床上了,而另一張寫著2的病床,顯然是為他準備的。

這裏地板上到處都是散落的血跡,牆上的刑具很多大多數木直都叫不上名來。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1號病床上,那是一個精壯的男人,他雙眼迷離,仿佛喝醉了一樣。

木直看向他胸口的本源圖,竟然是一位2級烈焰使,他的年紀比木直要大一些,但恐怕是沒機會出去了。

“我喜歡在做實驗時,給另一個做實驗體觀看,這樣我會有一種成就感,所以你要先看著我給他手術,給他做完之後,我會再推來一個新的,看著我為你開刀。”

醫生說著將他抬到了2號病床上,用束縛帶綁好。

“那你把手術台搬到牢房那裏不是更好嗎?大家都可以觀看你的手術。”

“不不不,人太多看著的話,會影響到實驗體的心情的,一會兒我開始手術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醫生說著,將手術刀輕輕在烈焰使的手臂上一劃,並沒有割下太深的傷口,烈焰使的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他驚恐的看著醫生。

“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家父可是烈焰堂的長老!你要是敢傷害我,啊!”

烈焰使話還沒說完,醫生的手術刀就插進了他的肚子裏,然後輕輕的轉動著,神奇的是並沒有血液流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金烈焰使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不是他意誌堅強,而是被毒素控製,無法昏厥。

他隻能痛苦的慘叫著,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語言功能被奪走了。

“怎麼樣?你看他一臉享受的表情,是不是心裏也跟著激動了起來,這種舒暢的感覺,真的是在其他的地方感覺不到的。”

醫生抬起頭看向隔壁床的木直,一臉享受的說道。

又是一個變態啊,等等,我為什麼說又?

我算長見識了,那些出現在小說和動漫中的變態,在現實中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不在人多的地方做手術,不是怕影響實驗體的情緒,是怕影響醫生的心情吧。

看著繼續手術的醫生,木直並沒有說話,他開始分析目前的狀況,看看能不能救下這個烈焰使。

這座地牢中每一層好像都有屏蔽感知的道具,而且房門上也有,我並沒有看到其他人的本源圖,隻看到了醫生的。

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是不確定敵人到底有多少,既然自己看不到,隻能交流一下看看了。

“你一個人又要實驗,又要處理衛生,忙得過來嗎?”

木直看著正沉浸在手術之中的醫生,試探著說道。

“不用試探了,你一個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這裏隻有我一個活人,其他的隻有魔獸,就算我現在放你出去,你也逃不掉。”

“如果你現在逃出去,隻會被那些魔獸殘忍的殺死,不如為我的手術做些貢獻。”

醫生頭也不抬的繼續著手中的工作,語氣輕鬆,就像是跟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

他不認為木直有辦法從這地方逃出去,畢竟就算他是三級怒雷使,也不會傳送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在醫生的眼裏,木直現在的狀態都不如一個正常的普通人,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罷了。

“將死之人?什麼意思,你的每個實驗體都會死亡嗎?那你這研究還有什麼意義?”

木直不解的看著醫生,這那還叫實驗,這不就是屠殺嗎。

醫生沒有立刻回答他,他將金烈焰使大腿上的肌肉一絲絲的卸了下來,手法極其的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