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山襄陵,風起水湧,肆虐的黃河水咆哮如雷,衝毀堤壩,夾著這折斷的樹枝和石塊狂奔而來,一瀉千裏,白浪滔天,驚濤駭浪。一輪紅日當空,沒半點雲彩,可轉瞬之間,燃燒出橘紅色如晚霞一般,又漸漸暗去,三足烏要淩日了!
大禹站在岸邊的巨石之上,東衝西決的河水拍擊起陣陣浪花。禹身著白長袍,漆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劃一的發髻,眼神剛毅堅決。身旁配一把金黃色的軒轅古劍,更顯挺拔。禹乃是黃龍轉世,黃龍為中央正土之獸,這把軒轅劍乃是當年天界諸神賜予軒轅帝擊敗蚩尤的曠世神劍,內蘊無窮之力。
洪水不退,百姓便要受苦,天下戰亂紛爭,民不聊生。禹雖聞女嬌已懷有身孕,卻三過家門而不能入,先擊敗這洪水,定會補償女嬌的,她會理解我的,禹暗自想。
不由分說,一隻黑龍從肆虐的黃河水之中竄出百丈來高。龍爪鋒利如刃,怒目瞪視,張開血紅的龍口,朝禹怒吼道:“大禹,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同為龍族,你不在你的天庭做個逍遙的神仙,為何總要摻和我這黃河水!”
“黑龍,你本是天上的上神,卻甘願淪為魔族,殘害百姓,傷及無辜。”說著轉身化作一條黃龍,與黑龍糾纏在一起,因為下凡被封了一半的法力,又是三足烏淩日之際,陰氣極重,黃龍敵不過黑龍,幾回就敗下陣來。
女嬌在塗山坐立難安,最近右眼皮直跳,總是莫名的心悸,她擔心夫君禹,又見這天氣變幻莫測,又一陣焦灼,“我不能在這裏等了,我要去見禹。”
待女嬌趕來岸邊,見一隻黃龍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在岸邊,水裏的黑龍張牙舞爪。“大禹,你真是不自量力!”大禹?大禹是黃龍?那熟悉的龍眼虛弱溫柔的看著自己放佛在說你怎麼來了……是的,他是自己的夫君。
這時,隻見一隻三足烏鴉飛過正中的紅日,日光暗淡,變成一抹血紅,眼看天地便要一片漆黑,被洪水淹沒。
女嬌化作一隻九尾白狐,用盡全力衝向天空。三足烏本是九尾白狐的師弟,勸說他回去並不是難事。
天空紅日如初,黃龍的神力也恢複了,轉身騰飛到河水之中,狠狠咬住黑龍的喉管,黑龍瞬時倒在血泊中墜入了翻滾的河水之中。可是憤怒的河水還是不能停歇,夾雜的黑龍死去的怨魂更加洶湧。
想看著禹纏入黑龍的惡靈化作的漩渦,危在旦夕。隻有將塗山一分為二,引憤怒的黃河水入海才能解決水患,女嬌記得新婚之夜,禹曾經這麼對她說過。為了禹,女嬌顧不得多想化作利斧劈向塗山。塗山一分為二,肆虐的洪水千裏而瀉,流入了東海。黃龍從漩渦之中掙脫出來。
可是塗山本是座靈山,這一劈,破了塗山的結界,那個昔日的世外桃源,頓時土崩瓦解,女帝淚眼婆娑,“我不配做這個女帝,我把塗山……”轉瞬間化作了一塊白玉石立於塗山之前。
“嬌兒!”
“我們還有兒子,你不能……”禹環抱這白玉石猛搖動,希望能把女嬌喚醒。
崩裂的聲音,玉石裂開,一個嬰兒落地。禹抱住男嬰,可是玉石卻再不能化作女嬌了。
“我把女嬌讓給你,是希望你給嬌兒幸福,可是你都做了什麼!”逸軒紅著眼睛趕來,見碎了兩半的玉石,可質問已經來不及了。
“你走吧!去做你的禹帝吧!”逸軒把禹推開,化成巨大的青鸞鳥將碎玉用鳥喙拾到背上拖回了天宮。
過了南天門,青鸞身背九尾白狐化成的白玉石急匆匆趕到瑤池,白虎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