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和你一起當差這麼久,為什麼總是用手遮著臉啊?也讓我看看你的臉。”夏耕之屍很是好奇。
“別管閑事,你不還是沒有頭,你的頭去了哪裏?是什麼樣子的?”女醜之屍反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我都不記得我的樣貌了,不過我記得那時也是個英俊小生,你若是那時見了我啊,說不定會被我迷倒呢,哈哈哈。”夏耕之屍苦笑道,也真是記不起自己的頭顱了。
“那我告訴你我的頭去了哪裏,你可否也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夏耕之屍問道。
“好的,我答應你,雖然我真是不想再提起那段生不如死的痛苦了。”女醜之屍答應道。
“我活著的時候叫做刑天,是夏朝的時期部落的首領,商湯與夏桀的最後一場戰役,我是前鋒,夏軍隊慘敗,我寡不敵眾,被砍掉了頭,卻沒有死去,卻發現自己以兩乳為目,肚臍為口,右手操戚,左手持盾,反倒是嚇走了敵人,我當時還高興的跳起舞來。可是現在啊,隻能以這幅容顏了…..唉!”夏耕之屍歎了口氣。“跟我講講你的事吧。”
“你可知道,我活著的時候是大旱,天不下雨,莊稼幹枯。部落裏麵求雨的巫師要用醜女來求雨?”醜女雖不願意再回憶,但聽了刑天的遭遇,還是講了出來。
“那你一定是當時部落裏麵的醜女吧?哈哈哈,怪不得不讓我看”夏耕之屍沒心沒肺的笑道。
“並不然,所謂的醜女是從部落裏麵最美的女子之中挑選出來的”醜女之屍繼續講道。
“我那時才10歲,因為長得漂亮,被選中關在黑暗的沒有窗戶的房間裏麵,吃用鼠油燈來照明用祭祀山神的米,見不到任何陽光,一關是三年。”
“到了年滿13歲,祭祀的子時三刻,被紅布蒙住了眼睛,強行帶到了祭台,巫師把我的衣服脫光了,卻留著眼罩,用蜈蚣血塗在了我的身體,蜈蚣血漸漸凝結了,緊緊的把我的皮膚拉扯,好痛苦啊!”女愁之屍,痛苦的麵目猙獰,聲音嘶啞了,當然還是遮住臉。
“但是這不是最痛苦最羞辱的事情,巫師把一隻騰蛇放在了……吸盡處子之血,我被痛暈了過去。可是巫師又用天水將我澆醒,用竹篾在身上刻下“師雨訣”,用硫磺和秘藥塗在上邊,我被痛苦折磨了一晚,但是卻還不算完。”
夏耕之屍聽得感覺渾身發麻。
“他們這樣折磨你!”氣憤得說道。
“還對你做了什麼!”
“第二天,中午烈日當頭,我已經又渴又餓又痛,他們卻迅速得拉開了我的眼罩,因為長時間生火災黑暗之中,那一瞬間,我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可是眼球卻瞬間的崩裂了,眼睛中的血水留了下來,與身上的硫磺,蜈蚣血與秘藥反應,燃起了大火,我被活活的燒死了。還在我有一口氣的時候,他們把我的腹部剝開,將騰蛇放在裏麵縫好,穿好青衣,再被放入一口特製的刻有咒語的槐木棺材內,棺材按八門方位的“死門”埋葬,並在此處宰殺九頭牛、九頭鹿,並念咒三天後,便算開始求雨了。”
醜女之屍一口氣講完。“你還願意看我的臉嗎?”“我不是怕醜,我是見不得任何的光亮啊!”醜女說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啊,相逢何必曾相識呢,我不嫌棄你的醜,你看我也是這幅模樣。若是你不能見光,我不想讓你痛苦,還是遮掩著吧,下次我去凡間買一塊絲帶送你。”夏耕安慰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