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走了。”夜離話語冰冷,深藏不露。
玄澤與綠幽欞有些一頭霧水。
“夜離,我有話問你!”玄澤問道,“你是如何破了九天玄女的昆吳劍結界?”
“嗬嗬”夜離冷笑,“這還要感謝綠幽欞。”夜離轉向欞兒“是你用血祭打開這柄劍放我出來,不會不記得吧。”
“是九天玄女的魂魄使你複生,你這心也是九天玄女的,你的血自然可以開這昆吳劍。”
“什麼意思?你說的清楚點!”玄澤追問。
“那你們要去問西王母是怎麼回事了,不過,我勸你如果真的關心你的欞兒,不要再被東華與西王母利用,失了這玄女心,欞兒會魂飛魄散,更不能再複活了”夜離冰冷的唇齒又開啟。
玄澤與綠幽欞見到夜離身旁的白蓮。
玄澤:“白蓮,你怎麼也被他抓來這裏?快跟我們走!”
白蓮有些尷尬,向夜離身後躲了躲。
“夜離,你對白蓮施了什麼妖法?”玄澤質問。
“那你要問白蓮自己了。”夜離麵目冰冷,背轉過身,不想再多說什麼。
“玄澤,欞兒,你們快走吧,夜離他……我覺得他不是個壞人,我要留在這裏。”白蓮懇切。
欞兒搖搖頭,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數,這世間最狠毒的妖法莫非是愛情。
玄澤與綠幽欞離開了冥界回到了青丘山。
“欞兒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這位是……”待回到狐族宮殿,禾稷開心的跑到綠幽欞身邊,看到她身旁的陌生男子。
“哦!我想起來了,是上次去瑤池碰到的那個,那個,拉住你的壞蛋!”稷兒敲了敲頭,“是不是你把欞兒姐姐拐跑了?”緊握住小拳頭。
“沒有啦,稷兒,是他救我出來的!”欞兒忙著解釋。
“好了,稷兒,這是四海龍君,玄澤,休得無禮!”狐後赤玉攔住,一臉的笑容看著玄澤與綠幽欞,真是一對郎才女貌,神仙眷侶。
狐帝忙說道:“那這些時日……..哈哈哈,是我們多心了,人家小倆口出去玩樂,我們這是,哈哈哈,多慮多慮了!”
見狐帝這樣講,綠幽欞忙解釋“魔帝夜離蘇醒了,覆在逸軒的身體上,我們也是被他抓去的,這夜離法力高強,我們聯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不知道如何救逸軒…….”
“魔帝夜離?倒有所耳聞,與我們狐族的天狐東皇太一曾有過一場大戰,戰敗被關在昆吳劍,但是當年的天狐大人已不知所蹤。”狐帝烏漪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東皇太一並沒有魂飛魄散,他的確受了夜離的巫毒,但是我曾經見到過他”赤玉的媚眼靈動想起了自己還未化成人形還是隻靈狐的時候。
“天狐大人,”赤玉大人臉頰緋紅,時至今日仍記憶猶新。
“那時我還是一隻未修煉成人形的赤狐,一日在山中玩耍,卻誤撞到天狐大人,
天狐大人雖受了巫毒,麵色憔悴,但是依然氣宇軒昂,他的眉如墨畫,目若秋波,仿似經曆了滄海桑田,但那身上依然散發著光輝,真不愧是我們狐界的帝王。”
烏漪聽的有些酸,但是因為是天狐大人,又不好發作。
還是稷兒奶聲奶氣的問道“母後,那是天狐大人帥還是父皇?”
“哈哈,你看我都這把年紀了,在我心裏當然是你的父皇了!”赤玉媚眼瞥向烏漪,烏漪滿意的點點頭。
玄澤:“那是座什麼山?”
綠幽欞:“對,我們可以去找天狐大人。”
“哈哈,你看你們這對小兩口,夫唱婦隨的”赤玉打趣道。
轉而又嚴肅起來,“你們可知這世間的二十八座山,在天上對應的是二十八星宿?我們青丘位於大荒之中的南部,由朱雀上神守護,也正是我們狐族與鳥族萬年來的緣分,所以青鸞與欞兒才有這樣一段情願,欞兒每每遇劫都會有逸軒挺身而出。而這北方的上神乃是玄武,玄武即玄冥
,龜蛇合體,為水神,居北海,可長生不老,亦可以對抗生死,天狐大人中了巫毒險些魂飛魄散,隻有玄武的庇佑,才可以讀過此劫,轉危為安。然而,我們狐族向來不習水性,大人便在不句山修行療傷。”
“我們赤狐一族的本家便是在這北部不句山,因嫁了玄狐烏漪才遷往來青丘,又生了稷兒,哈哈,說來也有幾百年沒有回去過了,現在我的舅舅還在不句山,我這就將路線畫與你們。”說著拿起筆墨,動手畫了起來。
接過這不句山的地圖,玄澤與綠幽欞休息了一日,翌日打算出發。
“欞兒姐姐,玄澤哥哥,可不可以也帶著我去?”稷兒撒嬌道。
“我會很乖很乖的!”
“不可以!”欞兒斬釘截鐵,這一路吉凶未測,不能再帶著個小孩子。
翌日,趁著禾稷還在熟睡的時候,兩個人早早的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