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千鬆不知道從何處牽來一輛馬車,蕭玦一把將寧昭昭抱上馬車,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瀟灑離去。
沈雲策還欲說什麼便被劉統領攔下,“雲策世子,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定北王。”
敢跟定北王搶女人,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見。
定北王蕭玦是誰啊,那可是年僅十四歲就手握五十萬定北軍的人物,是他們能瞻仰得了嗎?
劉統領將地上的扇子撿起來,恭敬地遞給沈雲策,畢竟定北王不好惹,可眼前這位爺也不是吃素的,一樣也要伺候好了。
沈雲策握著折扇的手微微收力,望向二人離去的背影,隨後黑著臉離開。
該死的!他心裏怎麼一陣不爽呢?
就因為蕭玦那個狗東西給了自己一拳嗎?
劉統領見言一還沒有離開,猜到他有話要說,趕忙上前問道:“這位公子,可是定北王有事交代?”
言一單手握著佩劍,看了眼劉統領,對著眾人厲聲道:“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半點不利於寧小姐名聲的事,仔細著你和你們的家人的命。
都把嘴巴給我閉嚴實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裏應該清楚。”
“清楚,清楚。”劉統領點頭道:“我們絕對不亂說,今日就是幾個歹徒想要搶劫。什麼寧府什麼小姐,我們今日壓根沒見過。”
眾人也低頭連忙應道:“我們什麼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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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王府。
大夫已經給寧昭昭正骨完,此刻正跟蕭玦叮囑後續需要注意的事。
寧昭昭感到有些無奈,這大夫,明明崴腳的是她,去跟七皇叔叮囑作甚?
床榻上的寧昭昭有些坐立不安,正欲起身的時候,忽然屏風後傳來腳步聲,嚇得她又趕緊坐了回去。
看到進來的是蕭玦,寧昭昭試圖掩飾自己慌亂的心情,問道:“大夫走了?”
“嗯。”蕭玦手裏拿著藥膏,拉過一旁的矮木凳坐下就要給她上藥。
寧昭昭瞬間慌了,神色有些不自然,“七皇叔,這點小事不勞您大駕,我自己來就行。”
然而,在對上蕭玦的眼神時,她一下子泄了氣,有些委屈,心裏暗怪自己沒出息。
兒時見到蕭玦分明不畏懼,怎麼長大之後再次麵對他,自己反而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別動。”蕭玦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隨後輕輕地將她的左腳放到自己身上,脫去鞋襪,少女原本白皙嫩滑的腳踝處已經因扭傷而高高腫起泛紅。
蕭玦用手指打開藥膏,塗抹在她的腳踝處,以打圈的方式輕輕擦拭著,肌膚相碰傳來的熱感讓寧昭昭感到有些不適應。
即便是方才的女大夫也隻是隔著鞋襪替她正骨,這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到自己的腳踝。
如今卻被蕭玦來來回回反複摩挲著,寧昭昭很想逃,可她一動,蕭玦逐漸加重的力度表示了自己很不爽,她又突然變慫了,乖乖坐著不敢亂動。
上完藥後,蕭玦將藥膏置於一旁,替她穿好鞋襪,待到一切事情做完後。
他看著她一雙杏眸認真專注道:“昭昭,好久不見。”
寧昭昭心裏緊張地咯噔了一下,小聲回應道:“七皇叔,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