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空氣中落針可聞。
正當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門口的敲門聲讓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寧昭昭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別動。”他喘著粗氣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寧昭昭推不動他,又害怕門被人推開,趕緊問道:“何事?”
門外響起小蘿的聲音,“小姐,你沒事吧,大少爺擔心你,特讓奴婢來看一下。”
寧昭昭:“你告訴大哥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想睡一覺。”
支走小蘿之後,寧昭昭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指被那人放在他的胸膛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他將頭埋在她白皙的脖頸處,悶聲問道:“昭昭,你可願意隨本王一同回北嶺?”
不明不白的一句話讓寧昭昭微愣了下,遲遲沒有回答。
他低下的視線不敢與她對視,她的沉默也讓蕭玦的心一沉,這對她而言終究還是太過意外。
正當寧昭昭不知所措的時候,手中突然多出一串用油紙包裹住的東西,打開一看,居然是她最愛的糖葫蘆。
“糖葫蘆?”她有點懵。
“嗯。”他低聲道:“給你的禮物。”
“禮物?”寧昭昭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人,今日又不是她的生辰,要什麼禮物。
自小就了解她的蕭玦隻需一個眼神就讀懂了她的心思,暗沉沙啞的嗓音道:“誰說隻有生辰才能收到禮物?”
“昭昭。”
“嗯?”
“本王願意等。”
十年寂寞春寒他都等過來了,他不介意再多等些時日,等她願意重新打開心扉接受他。
蕭玦說下這句話便離開了,留下寧昭昭看著手中的糖葫蘆怔怔發呆。
次日,小蘿便給寧昭昭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據說昨日鬧事的劉夫人剛回到府上就被他的夫君扇了兩巴掌,而他的夫君還當著那劉夫人的麵寵幸了一個娼妓。
氣得劉夫人直翻白眼,一個不小心身子中風了,現在還癱瘓下不了床,可沒有人知道劉夫人能有今日這番下場的背後都是定北王蕭玦的手筆。
寧昭昭聽聞了劉夫人的下場,內心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一定跟七皇叔脫不了關係,想不到他真的願意為寧府出頭。
不過轉念一想,寧元暉當過蕭玦一段時間的習武師傅,有過一段師徒情誼,估計也是看在恩師的麵子上,才願意對寧府出手相助。
晌午的時候,一家人正在用午膳,一道來自宮裏的口諭打破了寧府的安寧。
內容大意是,太後將會在三日後為定北王蕭玦選妃,令在上京所有家中有官銜和世家閨中待嫁的女子參加定北王的選妃。
這寧府一共就兩位女兒,一位是寧思思,一位便是寧昭昭。
聽到口諭的內容,寧家人臉色都詫異了一下。
那報口諭的太監看到寧家兩姐妹容貌都出落得格外絕美驚人,諂媚道:“老奴先恭喜鳳將軍了,貴府有此二女,看來此次選妃勝算很大。”
寧鳳氏謙虛道:“公公說得哪裏話,這五女兒性格頑劣不堪,還入不了定北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