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小心扭到腳了。”蕭玦神色如常地撒著謊,眼睛都不眨一下。
寧昭昭和鳳尋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前者是慶幸七皇叔還好沒將她是被匪徒嚇得腿軟了的實情說出來,否則她以後還怎麼在鳳家人麵前抬得起頭來。
後者是慶幸寧昭昭並無大礙,若是這位上京來的小侄女到鳳家第一晚便出了事,家中的二老定要將他活活剝掉一層皮才罷休。
隻見鳳尋剛想上前檢查一下寧昭昭的傷勢,蕭玦側了一下身子,沒讓鳳尋觸碰到寧昭昭的肢體。
鳳尋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關心則亂了,尷尬地笑道:“還是等回家我再給昭昭叫個大夫看看吧。”
寧昭昭輕聲道:“舅舅不用了,我的傷勢不嚴重,而且我跟二哥學過一點醫術,這點小傷不要緊的。”
鳳尋一臉地不讚同,搖搖頭道:“昭昭啊,即便是小傷也不能輕易忽視了,若是讓你外祖父他們知道我不給你請大夫,豈不是要打斷我的腿。”
“舅舅,眼下匪徒進城作亂,城內哪裏還有大夫敢開門做生意。”
說完之後,鳳尋有些恍然大悟,為難道:“那.....”
“回家後,舅舅給我拿些跌打扭傷的藥膏給我塗塗便好。”
見她這麼說,鳳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眼下這個情況隻能如此了。
這時,寧陽澤上前問道:“昭昭,可還能走?若是不能的話大哥抱你回去。”
寧陽澤隻是覺得雖有皇上的賜婚,但是自家小妹和定北王兩人終究還沒有成婚,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要有太多的肢體接觸。
以免萬一日後若是兩人的婚事有變,對寧昭昭的名聲終究不好。
隻是在寧陽澤說出這句話後,蕭玦的眸色瞬間冷了幾分。
就在這時,言一倏然出現,看了一眼蕭玦,低聲道:“王爺,周縣令的府邸走水了。”
蕭玦睨了言一一眼,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言一繼續道:“許是那些匪徒進城的時候就放了,周縣令府邸的仆人發現的時候,大火已經蔓延開。”
“屬下跟著府裏的仆人一起搶救,卻還是燒毀了不少的房屋,這其中便有咱們住的那間客房。”
“周縣令還說了,他會立刻讓人將驛館清理出來,明日給王爺住。”
陳術愣了一下,“明日?那王爺今晚不妨住......”
陳術本想說讓定北王住他那間客房,話還未說完,便被言一拉了拉衣袖,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時聽到蕭玦所住的房間被燒了之後,鳳月心中微動,忽然出聲道:“爹爹,不妨讓王爺住我們家吧,若不是王爺,隻怕我跟昭昭表姐今晚就要落入匪徒之手了。”
寧陽澤本想出聲拒絕,但是聽到鳳月的話,欲言又止。
今夜若不是定北王在襄城,恐怕昭昭和鳳月表妹難逃一劫。
恩者有難,豈有將他拒之門外的道理,寧陽澤默默退了回去,不再出聲。
鳳尋皺了下眉,腦海中還沒想好讓不讓定北王住下,便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掃在他的身上。
嚇得他趕緊開口:“王爺不妨住鳳某的家中,隻是在下家中簡陋,恐怕委屈了王爺的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