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不敢抬頭看他,沉默半晌,小聲道:“堵...堵住大門,以免匪徒闖進來。”
嗬,反應還挺快。
“既然是堵住大門,為何要將木頭放在你的房間門口?”蕭玦凝視著她,戲謔道,“本王方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要將木頭抬進來屋子裏,難道昭昭想堵的不是鳳家大門?”
“怎麼可能!”寧昭昭趕忙擺手否認,“當然不是,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寧昭昭思索一番,無意間看到回廊下那朵被雨水得濕後盛開得更加嬌豔的花朵。
靈光一閃 ,回道:“下人們會錯意,才將木頭抬到我的房間外,而今日又正好下雨,我、我擔心木頭放在外麵會被潮濕,所以想抬進來放一放。”
她信誓旦旦承諾:“我一會就令人搬走。”
明知她在扯謊,蕭玦沒有戳穿她,微微勾唇,“如此甚好。”
好什麼好啊,寧昭昭欲哭無淚,早知道她就不在這裏吹風欣賞風景了,還不如早一點將門堵上呢。
不過,現在天色尚早,七皇叔應該不會在此時想做那檔子事吧。
她的手伸向一旁的托盤,從裏麵拿了一顆圓溜溜的葡萄,轉移話題:“你與大哥不是去府衙了嗎,怎麼回來那麼早?”
“嗯。”蕭玦修長幹淨的手指剝開葡萄皮,遞給她,“交代完事情便回來了。”
“如何?”她本想將葡萄拿過來,可蕭玦未鬆手,眼神不允許她後退,她隻能就著他拿葡萄的姿勢咬住。
溫熱潮濕的舌頭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手指,引得他喉結滾滑,眸中炙熱深了幾分。
穩了穩心神,他道:“問題應該不大。”
若是了解定北王的人便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問題不大,基本就是十拿九穩。
寧昭昭點點頭,起身走到旁邊的打開了一個櫃子,將裏麵的一個檀木黑盒打開,裏麵放滿了瓶瓶罐罐。
她拿起其中一瓶遞到他手中,“這是蒙汗藥,在上京的時候,二哥擔心我們路上遇到危險,特意給我備上的,還有一些毒藥,你看看有沒有用。”
說著她又打開了盒子的第二格,裏麵放著一枚珠花簪子,簪子內部有機關,按下暗扣便可射出無數根銀針。
她也一並交給蕭玦,“這是三哥給我的暗器,是他自己製作的,雖然醜了一些,但是我試過了,威力還可以,你也帶上。”
她想想,還有什麼是可以幫助七皇叔剿匪時起到幫助的。
蕭玦皺著眉看了眼手中的物件,若是真正與匪徒們打鬥起來,這些物件的作用性都不大。
不過,在看到寧昭昭一臉認真地思考時,那模樣活脫脫就像個貼心的小娘子為即將遠赴戰場的夫君出謀劃策。
蕭玦眉宇間鬆動,微微勾唇,很是受用。
再一看這些小玩意似乎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些東西都承載了她的關心和情意。
寧昭昭忽然剛想到外祖父的房間內似乎還有一柄不錯的長纓槍,或許可以借來暫用,還未開口,她就跌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蕭玦輕吻上她的發絲,“都給本王,你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