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賜我在壽安宮外站了許久。”寧昭昭無語地看著他,不懷好意笑道:“三哥要不要體驗一下,下次讓太後也召你進宮一趟可好?”
寧飛衡聞言難得沒有跟她鬥嘴,驚訝道:“你被太後罰了?”
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個圈,寧飛衡一臉心疼:“沒事吧?”
寧昭昭笑出聲:“哎呀,我沒事,你再拉著我再轉幾圈便有事了。”
聞言,寧飛衡趕忙將她的身體按停,擺正,不敢再亂動,“那這些東西又都是怎麼一回事。”
寧昭昭對著蕭玦揚了揚下巴,“諾,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寧思思手中握著帕子,輕聲道:“我怎麼瞧著倒像是定北王給你送了禮物。”
“禮物?”寧昭昭看了她一眼,不解道:“阿姐為何說是禮物?為何不能是成婚需要的東西?”
寧思思用手指輕輕抵了下她的額頭,解釋道:“你與定北王的婚事乃是皇上親自下旨,自有禮部和欽天監操辦,無須你們操心。”
至於定北王自己準備的可不就算是禮物嗎?
寧昭昭倒是沒有想過這一點,可是他為什麼要送她禮物,還送那麼多,她大概留意了一下,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差不多二十箱了。
正在跟寧鳳氏說話的蕭玦感覺到身後有道視線,回頭一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若不是在看到寧昭昭眼神飄忽不定時,他還以為自己的敏銳感出現了問題。
男人微微勾唇,抬腿朝著寧昭昭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蕭玦臉上始終保持著冷峻的神色,常年在戰場上的人,身上總帶著一股淩厲肅殺感,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寧昭昭和寧思思兩姐妹看到蕭玦走過來後,兩人都緊張地往寧飛衡身後躲。
昭昭從背後拍了拍他:“三哥,你撐住。”
思思也鼓舞道:“兄長莫怕。”
有了兩個妹妹的鼓勵後,寧飛衡心中雖也對定北王心生畏懼,可在寧昭昭和寧思思麵前,他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不能露出一絲懼意。
於是他擺出了兄長的款,挺直了身子,雙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當然若是忽視他微微顫動的雙腿會更好一些。
蕭玦在寧飛衡的跟前停下,後者眼神不敢直視他,弱弱道:“定北王。”
“嗯。”蕭玦道,“本王想與昭昭說幾句話。”
寧飛衡本能就要答應下來:“可......”
嘴裏剛蹦出第一個字,身後便傳來被人掐肉的痛感,寧飛衡到嘴邊的話也從“可以”,變成了:“可...能不行。”
蕭玦皺眉:“不行?”
在蕭玦強大逆天的氣勢下,寧飛衡硬著頭皮拒絕:“這...王爺與昭昭還未成婚,還是不宜過多接觸。”
寧飛衡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定北王周身的戾氣都重了不少,他本能地後退幾步與蕭玦拉開距離。
這時,言一走上來,輕道:“三公子和四小姐的禮物,王爺已經讓人送去你們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