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見寧昭昭目光在院子裏的箱子裏望來望去,問道:“小姐在看什麼?”
寧昭昭數了一下,這裏一共十一個箱子,她問道:“可知其他院裏的箱子分別有多少?”
小蘿一愣,答不上來。
寧昭昭目光看向聽雨,後者思索了一下,回道:“若是奴婢沒有記錯,三位少爺和四小姐的院裏分別一箱,老太太和夫人院子兩箱,下人們一箱,一共是九個箱子。”
九個箱子,加這裏的十一個箱子,一共是二十箱。
她目光落在麵前的一個箱子上,吩咐道:“打開看看。”
小蘿等這句話等了半天,得到寧昭昭的首肯後,眼疾手快地打開了箱子。
箱子一打開,寧昭昭便被一股耀眼的光芒晃了眼,小蘿的驚呼聲隨即響起:“哇,是夜明珠。”
不僅小蘿,就連聽雨都驚呆住,一箱子的夜明珠,她見都沒有見過,定北王也太舍得了,出手便是這般闊綽!
寧昭昭看到箱子裏的夜明珠散發著淡淡藍綠色的光,白日都能如此發出耀眼的光,隻怕到了夜間更加璀璨奪目。
寧昭昭心中微動,眉眼間染上濃鬱的愉悅,拿起一顆夜明珠左瞧瞧右看看,愛不釋手。
心道,這東西不僅值錢,還挺好看。
寧昭昭看向另外一個箱子,這一次她沒有讓人動手,她想自己體驗一下開箱的樂趣。
隻不過,這一箱打開還是夜明珠,寧昭昭臉色平常淡定,又望了一下其餘的箱子,腦海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該不會十一個箱子裏麵裝的都是夜明珠吧?
先不說敗不敗家,費不費錢。
七皇叔是想將她的房間裝飾成即便是在彎月如鉤的夜晚也要宛如白晝的場景嗎?
好在下一個箱子打開是珠石玉器,寧昭昭鬆了一口氣,莫名有一種她的房間躲過一劫的感覺。
十一個箱子打開,除了三箱夜明珠以外,還有一些珠寶首飾、古董瓷器以及具有收藏價值的字畫孤本......甚至還有不少的田產鋪子的地契混在裏麵。
明月閣的奴婢們不斷被定北王的闊綽衝擊到,一聲聲驚歎此起彼伏。
“王爺這是在送禮物嗎?我怎麼瞧著像是嫁女兒。”
“就是,不用懷疑,出手這般闊綽,哪裏像是送禮物,分明就是嫁女兒!”
“可不是嘛,尋常人家的嫁妝我看都不如王爺一半的禮物。”
“你說錯了,即便是大多數的世家小姐出嫁,恐怕她們也拿不出這般闊綽的嫁妝。”
......
寧昭昭聽著下人們的討論聲,心情早就從驚喜轉為了無奈。
她眉眼輕擰,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不知怎地,她忽然覺得若是七皇叔當皇帝,一定是那種擲千金博美人一笑的昏君。
她從箱子裏隨手拿出一柄金線製作而成的團扇,上麵還簇著好看的牡丹花和流蘇垂落下來。
寧昭昭輕輕扇動手中的扇子,腦海中想起下人們說的話......
嫁女兒?怎麼聽上去這麼怪異呢?
難不成七皇叔真拿她當女兒養了?此想法一出,她趕緊拍拍自己的腦袋,將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驅散。
不知怎地,她突然間有一種從左手到右手,白忙活一場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這些東西都是七皇叔為了給她道歉,虛心向千鬆討教,精心挑選出來的禮物,寧昭昭唇角不自覺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