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憤憤不平罵道:“這群人也太黑心了,我家小姐與她們無冤無仇,居然如此散播謠言中傷小姐多年。”
若不是以前老太太鮮少讓小姐出府,隻怕小姐要像邵家小姐一樣被世人的口水逼得投井。
“這群黑心貨真不是東西,自己出身不如意,就要詆毀旁人,他們怎麼不想著將公主郡主拉下來同她們一起攀比?自己沒那個命,還非要作賤他人。”
“難不成世人都要學她們一般,非要將那高高在上的漫天神佛拉下泥地與她們一起肮髒混亂,她們才罷休?”
聽雨越聽越皺眉,“好了, 你這丫頭亂嚼什麼舌根,什麼公主郡主神佛的,那是我們能隨意妄議的嗎?你不要命了?”
小蘿一臉委屈:“奴婢隻是替小姐打抱不平,若不是她們散播謠言,怎會給榮府小姐中傷小姐的機會,還好這次有薛小姐幫忙,若不然小姐還要繼續被蒙在鼓裏。”
想到皇家別院那次,寧昭昭神情微怔,“你們有沒有覺得薛混蛋落水醒來後似乎變聰明了一些?”
小蘿和聽雨對視一眼,兩人皆是迷茫,聽不大懂寧昭昭的話。
聽雨上前安撫道:“薛小姐被庶妹與自己的未婚夫背叛,承受非人的痛苦,或許是鬼門關走了一趟,薛小姐心性變了許多。”
“也許吧。”
寧昭昭隻當像聽雨說的那般,人被逼到一定絕境,心境也會隨之發生變化。
聽雨道:“小姐莫擔憂,如今那些人都已經進了刑部大牢,經過薛小姐鬧得這一出,以後那幾人在上京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裏去,以後若是想要尋求好的夫家,怕是困難了。”
寧昭昭握緊拳頭,靜默了一會:“偷竊罪並不會關押太久,最多走個過場便會被她們府上的人保出來。”
“小姐想要做什麼?”
寧昭昭勾唇一笑,輕道:“小蘿說得對,得罪我算什麼本事,開罪公主郡主那才是真本事。”
“將那幾個乞丐抓了丟在刑部侍郎顧維的府門口,再悄悄給他送封信,務必要咬死張梓柔夥同其她府上的人造謠汙蔑皇宮公主們的名聲。”
“偷竊罪並不會被判多嚴重,可若是敢造謠詆毀皇室貴人,意義便不同,即便是她們府上的人想要保她們,也要按照我朝律法乖乖在牢中待上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一群細皮嫩肉的小姐在牢中被折磨得不成樣了。”
至於能不能熬出去大牢,出去後人會變得怎麼樣,那就不在她的控製範圍內了。
聽雨問道:“可若是那刑部侍郎顧大人不想要得罪幾家府上的大人,悄悄將人給放了呢?”
寧昭昭輕笑道:“他不敢,若是不想得罪皇室,他就必須要嚴懲這些人,若是徇私枉法,那麼他就要做好被揭穿的準備。”
“你覺得與他的性命相比,是得罪其他人比較重要,還是保住自己的一條命比較劃算?”
刑部大牢內,各種腐爛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時不時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聲。
張梓柔和另外幾個府上的庶女們關在一所牢房內,聽著牢內的慘叫聲,幾個女子的臉色都被嚇白了,此時正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