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兒緊張道:“公主,是不是癆疾又發作了,奴婢這就去叫禦醫過來。”
“咳....無礙....”靜華公主因咳嗽漲紅了臉,瓊兒不停在她背後輕輕拍打,替她順氣。
待到靜華公主不咳了,瓊兒忍不住道:“公主,奴婢還是叫禦醫過來看一下吧。”
“好了,你莫要擔心,叫什麼禦醫。”靜華公主看向寧昭昭,輕笑道:“昭昭不就是會醫術,你何必要舍近求遠,跑去太醫院這麼麻煩。”
寧昭昭本想裝傻充愣過去,卻沒想到靜華公主會直接點她。
不得已,她隻能上前替靜華公主把脈。
沒一會,她鬆開靜華公主的手,輕聲道:“還好,隻是情緒有些激動,身子並無大礙,公主放心。”
靜華公主笑道:“有你這位神醫在,我豈能這麼輕鬆就有事。”
寧昭昭聞言擰眉道:“公主繆讚了,臣女這點醫術都是跟家中二哥所學,比起二哥而言,我這點微末伎倆根本上不得台麵。”
說到寧修遠,靜華公主的臉上忽多出了幾分紅暈,羞澀道:“你二哥近日可是在忙些什麼?”
這麼直白地詢問一個外男的行動,饒是寧昭昭也被靜華公主的問題驚訝到了,疑惑出聲:“公主?”
靜華公主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臉色羞澀又夾帶著一絲尷尬。
一旁的瓊兒見狀急忙解釋道:“寧五小姐,是這樣的,寧大夫一直為公主調理身子,公主已經習慣信任寧大夫。”
“這段時間寧大夫鮮少進宮,想來是有事情耽擱,公主也可以理解,隻是忽然間換了一個禦醫來醫治,公主有些不適應。”
“公主的病情遲遲不見緩和,所以想請寧大夫進宮一探究竟,寧五小姐莫要見怪。”
寧昭昭聞言目光幽深盯著靜華公主,默了一會,道:“原是如此,應該的。”
頓了頓,她又道:“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寧昭昭見靜華公主一臉的緊張,手中的帕子被她捏皺了。
她掩去眸中情緒,淡淡道:“公主不知,臣女的二哥近日一直都在藥王穀,並未回上京,臣女也聯係不上他。”
藥王穀的位置也是極其隱秘,若不是穀中之人帶路,一般人不會輕易尋到藥王穀的位置,即便是尋到也不敢貿然進穀。
寧昭昭想起當初二哥一臉嚴肅認真跟她說起過,藥王穀裏三層外三層都種滿各種草藥毒花,隻要稍微沾染上,都會毒發身亡。
當然寧修遠說完之後也給了寧昭昭另外一條進穀之路。
若她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便去穀口等他,等他來接應。
寧昭昭轉念一想,自家二哥不願意暴露蹤跡,定然是他的道理,她斷不能貿然將他的行蹤透露出去。
即便眼前這個人是皇室公主,寧昭昭還是選擇站在自家二哥這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靜華公主聞言神情有些失望,隨後斂去眸中情緒,輕笑道:“我看昭昭也跟著寧大夫學過醫術,近日倒不妨多多進宮為我調理身子,也好陪我說說話。”
寧昭昭本欲委婉拒絕,誰知靜華公主絲毫不給她機會,拉著寧昭昭的手親切道:“你可莫要拒絕我,父皇不讓我出宮,我整日待在這皇宮中快要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