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願意待在他的身邊,即便是恨他,他都不在乎。
那人想要寧元暉的性命,還想要他死在那場毒霧中,後來他又發現當年早就應該跟同先帝一起死去的張喜近幾個月突然出現在人前。
於是他懷疑先帝的死恐怕也有蹊蹺,讓人暗中調查張喜,直到張喜近日出現在平陽城。
蕭玦閉眼,斂去眼底的情緒,漠然開口:“找到他,本王要活口。”
言一道:“是。”
蕭玦又問道:“寧修遠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王爺,我們的人跟過寧大夫見過一麵,隻是他不願意跟我們的人走。”
言一想起那日他們的人成功將寧修遠救出去,誰料他又自己回去了,“寧大夫說,他並非被人挾持,乃是自願的,讓我們不必再擔憂他。”
可他怎麼瞧都不像是他自願的,哪有人自願待在牧王府,出門隨行都有人跟著他,像是盯著他逃跑一樣。
蕭玦聞言皺眉,“他身邊那個女子呢?”
言一想了一下,寧修遠身邊一直有一個女子跟著,隻是近日來倒是沒有看到那個女子的身影,“王爺,我們在牧王府中隻看到了寧大夫,並沒有看到那個姑娘。”
思索一番,蕭玦便知道寧修遠不肯離開多半是因為那個女子的緣故。
“他身邊的那個女子許是被人挾持了,先找到她,將人救出來。”
“是。”言一又道:“王爺,寧五小姐恐怕會問起寧二公子的下落,這件事情要不要跟寧五小姐說?”
默了一會,想到寧修遠的狀況還沒有搞清楚,說了恐怕也隻是會讓昭昭擔心。
蕭玦皺眉道:“先不用跟她說。”
言一:“屬下遵命。”
回屋的路上,蕭玦剛要轉彎便看到回廊上的一道嬌影,他愣了一下,然後快速調頭朝著回廊的方向走去。
寧昭昭原本還在興致勃勃地看著池子裏的魚兒嬉戲玩鬧,隻是這晚風吹得她實在是太舒服了,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朦朧之間好像有人將她抱起,她睜了睜眼,半開半合之間看到是七皇叔,又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裏。
見她睜開眼睛,蕭玦問道:“怎麼睡在這?”
隻是剛問完,又看到她閉上眼睛,他無奈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間。
看到她在懷中動了一下,便知道她雖困意足,但是還是有意識的,他腳下一頓,心跳加急許多,小心翼翼問出口:“昭昭,若是我以後做了什麼錯事怎麼辦?”
說完後,他又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的唇,示意她回答。
昭昭腦子混混沌沌,嘴裏咕噥道:“那我便陪你改錯。”
蕭玦聞言眼裏劃過一抹痛苦,“若是不可挽回的錯呢?”
昭昭不知道七皇叔怎麼了,隻是感覺今日的他格外脆弱,患得患失,像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童一般。
她就閉著眼睛的姿勢,雙手舉起攬下他的脖頸,男人彎腰配合著她的動作,隨後聽到她軟糯帶著撒嬌的尾音道:“那我們便一起麵對,你在哪裏,我的歸宿就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