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他的雙眼撫合上,朝著皇帝跪下,磕了一個頭,隨後張喜離開了養心殿。
直接離開皇宮會引起懷疑,若是來日河裏撈不出他的屍首,也定然會遭到皇後等人的報複
於是張喜偷偷將一名太監殺害,再毀掉那名太監的容貌,將自己攜帶的身份銘牌放置於太監的身上,最後將那名太監丟入他方才險些被害死的河中。
做完一切之後,張喜偷偷找了個機會溜出宮。
當年先帝留下的皇子公主並不多,在薄仙仙未入宮之前,皇子們經過嫡爭,已經所剩無幾。
在先帝遇到薄仙仙後,便一心寵著薄仙仙,大有想要遣散後宮的心思,那時候除了皇後所生的三皇子,六皇子,便是隻有薄仙仙所生的七皇子。
六皇子得了天花而死,留下來的隻有三皇子康王殿下和七皇子定北王。
聽完張喜的話,蕭玦放在背後攥緊的手指發出咯咯的清脆聲。
原來當年他不在宮中,父皇竟然受到那個毒婦的這般羞辱,若是父皇當年看重的皇位人選不是三皇子康王......那便是隻有他。
悲痛劃過他的眼眸,蕭玦怎麼也沒想到當年先帝的死背後居然藏著這樣的真相。
他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團棉花堵得慌,窒息得說不出話,還沒等他從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出去。
外麵傳來十兩焦急的聲音:“主子,不好了。”
十兩本該陪在寧昭昭身邊,看到十兩出現,蕭玦便知道寧昭昭出事了。
他眉心一皺,淩厲的目光掃向來人,“她呢?”
十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子,是十兩沒用,將姑娘看丟了。”
向來冷靜的言一在聽到十兩將寧昭昭看丟的消息後,難得臉色大變,趕忙問道:“十兩,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聽了十兩說出寧昭昭丟失的來龍去脈,蕭玦處變不驚的麵容出現一絲裂縫,眉眼間染上一股暴戾,“一群廢物!”
男人焦急的步伐朝著外麵走出,走到一半,腳步聲又停下,頭也不回吩咐道:“將他們二人給本王照看好,至於十兩,跟本王走。”
言一和十兩不敢多有怠慢,趕忙跟上:“是。”
山洞內,寧昭昭都快要睡著了,這大雨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偏偏不遠處還坐著一個一直盯著她看的沈雲策。
寧昭昭深深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十兩到底有沒有看到她留下來的記號,能不能找到自己,有沒有告訴七皇叔她失蹤的事情。
若是七皇叔知道後,會不會將怒氣出在十兩身上,又會不會責怪她到處亂跑,以後還給不給她出莊園了。
一想到這些, 寧昭昭就覺得頭疼得很,伸手摸了摸額間上的傷,隻覺得腦子又昏又沉,很想睡一覺。
可是她的餘光往旁邊瞄了一眼,正好對上沈雲策灼熱的目光,
寧昭昭又歎了口氣,那沈世子的目光就像是太陽一般炙熱,睡在這樣的人旁邊, 她實在是閉不上眼。
接連聽到寧昭昭再三的歎氣,沈雲策終於忍不住,嘖了一聲,“寧小娘子,你若是覺得疼就說出來,別老是唉聲歎氣,搞得好像小爺欠你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