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乖乖站在自己的身旁,蕭玦心裏舒服了一些,卻還是板著一張臉問道:“有事求本王?”
寧昭昭本來還在思索怎麼開口,聽他主動提起來,眼裏一亮,趕忙抓住機會開口求饒:“七皇叔可不可以不要處罰十兩?”
蕭玦斬釘截鐵道:“她沒能完成本王交代的事情,理應受罰。”
寧昭昭小聲反駁他的話:“可.....是我將她支開的,不關她的事情。”
蕭玦聞言眼睛微眯了眯,雖有暗衛前來傳達過話,可聽她親口說出來時又是不一樣的心情。
寧昭昭對上男人質問的眼神,顯然是在等她的答案,她弱弱解釋道:
“將她支開是因為那家醫館是二哥的,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我隻是想知道我二哥的安危,一時情急才跟蹤上去,不知道會遇到危險。”
“也不是想離開你。”
說了這麼多總算是說了句有用的話,蕭玦聽完她的絮絮叨叨後,就總結出來兩句話,他不是別人,她沒想過離開他。
他眉眼間的冷意散去,可心中還是憋著一股醋火,“還有呢?”
寧昭昭扇動著睫毛眨了眨眼,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還有什麼?該說的不都已經說了,難道她還遺忘了什麼嗎?
山洞內她維護沈雲策的那股眼神才是最令他煩躁的,偏偏她卻不自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蕭玦皺眉,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簡潔道:“山洞。”
寧昭昭猶如醍醐灌頂,趕緊解釋道:“雲策世子救我那是一個意外,並非我與他串通好的......”
“本王知道。”
寧昭昭見他麵目陰沉得可怕,仔細回想了一下她與沈雲策在山洞說過的話,最後隻能是想到離別時,她為了緩和二人之間的氣氛,所以讓出口維護沈雲策的事情。
想來是七皇叔誤以為她是在幫沈雲策說話,寧昭昭發現這個男人連吃個醋都這麼隱晦,若不是氣氛不對,她真的很想笑。
想到還要為十兩求情,她不能笑話七皇叔,還要撫平男人的醋火,於是她大著膽子小心地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吐息道:“那時候昭昭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在山洞的時候最想見到的就是七皇叔。”
許是沒料到她會有這般大膽的動作,被她一坐,蕭玦的身子猛然繃緊,雙腿被一團軟肉壓著,又香又軟,喉嚨幹燥得很,頭微微後仰,強忍著沒上手抱她。
她都這樣了,見他還是不為所動,心中忽然有幾分失落,祈求道:“七皇叔可否放過無辜之人?”
蕭玦怕自己心軟,閉著眼睛不看她,“可總有受罰之人,你想要讓本王放過她?那就得有人替她受罰。”
她都這般求他了,他還是不願意放過十兩,寧昭昭越發覺得七皇叔為人果真是言出必行,殺伐決斷。
想到事情是由自己而起,那後果自然是由她承受。
她癟癟嘴,委屈道:“那我替她受罰。”
她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卻沒有注意到男人在聽到她替十兩受罰後,原本緊閉的雙眼一下子睜開,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