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太後亦或者奪皇權都是死路一條。
殺太後是一死,奪皇權也是一死,可若是後者成功了,那便是勝者為王,無人敢置喙。
隻有掌握皇權至上,才能夠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再說了靈智大師不是說她是天生的鳳凰命格嗎?
說不定真讓他說中了呢?
蕭玦看她神情不似玩鬧,語氣中也帶了幾分鄭重道:“你可是認真的?”
寧昭昭仰起巴掌大的小臉望著他,眼裏一片真摯無悔:“按照天曆律法,外嫁女一旦離家,從此便是以夫為天,此後無論福禍榮損,皆與母族無關。”
“皇叔,我們盡快成婚吧。”
蕭玦深吸一口氣,知道她這個回答無疑是給了他充足的肯定。
她願意為他做到如此,他眸中既是心疼又是愛慕,將人壓在身下親了又親,怎麼也舍不得放開她的手。
若是失敗,他也能護住她,若是成功,他又怕那所皇宮不僅困住他母妃,還會困住他心愛之人。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旁,將心中的萬般情緒壓下,眼眶猩紅地看著她,沉聲道:“距離大婚還有些時日,本王給你時間考慮......”
“不必考慮。”
寧昭昭勾上他的脖頸往下壓,用唇堵上他的嘴,兩人一番糾纏過後,她目光灼灼,嬌喘道,“我信你會護我周全。”
若是之前她尚且可能有些顧忌,可在知道他對她隱藏的十年愛意後,她心裏早就對他敞開心扉。
看到蕭玦毫無反應,寧昭昭忽然有些生氣:“難不成你真想取消婚約?現在取消婚約等同於讓我貽笑整個上京城,以後便是有再好的人家也不可能會要我了。”
蕭玦本來還在心疼她,越是聽到後麵臉色越黑,“你還想要許配給其他人家?本王沒點頭,有哪戶人家敢要你?”
“說不定呢,比如牧州......唔......”
她話沒有說完,就被蕭玦堵上嘴巴,兩人之間的心事秘密說開之後,她的膽子也大上幾分,一口咬上他的薄唇,蕭玦皺眉反咬回去,兩人就這樣反複地互相報複回去。
直到敲門聲響起,她才用力地推開他。
她邊整理衣衫,邊道:“我先出去將人支開,等到沒人的時候,你再偷偷出來。”
蕭玦:......
怎麼有種偷情的感覺?
蕭玦起身,大搖大擺地就要出去,寧昭昭還在折騰著手上的衣裳,餘光無意間看到他的身影。
“你做什麼?”眼看蕭玦就要走出去,寧昭昭急忙喊住他:“你現在出去豈不是被別人看到我們大婚之前便睡一個房間,這不合禮數。”
蕭玦情緒穩定,嗓音低沉道:“有本王在,誰敢亂嚼舌根?”
寧昭昭手裏的動作一頓,她怎麼忘了,這裏是七皇叔的莊園,全部都是他的人,自然是看到了什麼也不會亂說出去。
房間的門打開後,寧昭昭好奇地往外麵看了一眼,看到是千鬆便知道蕭玦有正事要談。
果不其然,兩人不知道在門口說了什麼後,蕭玦回屋跟她說了句:“本王還有事要處理,晚些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