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送給別人,還是其她的小姑娘,寧昭昭立馬不開心了。
在蕭玦就要將地上的木劍撿起來之前,她趕緊先他一步將木劍撿起揣在懷中,氣鼓鼓指責他:“爹爹說了,送出去的東西不可以再收回去,你居然還想送給其她人。”
蕭玦好笑地看著她:“你不是不想要嗎?”
寧昭昭眨巴眨巴著澄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道:“誰說我不想要了,我那是想要檢查一下木劍夠不夠結實,萬一一會練到一半斷了怎麼辦?”
“檢查過了如何?”蕭玦被她氣笑。
寧昭昭笑嘻嘻回道:“很好,玦哥哥送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昭昭很喜歡。”
蕭玦對她的這一番話很受用,忍不住捏了捏她肉肉的臉蛋:“你呀。”
後來蕭玦遠赴北嶺,她等了他許久都沒有見他回來。
一氣之下,她將蕭玦送的所有禮物都鎖在櫃子裏,就連那柄木劍也被她生氣地折斷成兩截,一同塵封於櫃子中。
現在她都長大了,他還是一如既往擔心玄鐵劍太過鋒利會傷害到她,又親手做了一柄木劍贈與她。
寧昭昭心中還是有幾分愉悅,嘴角掛起一絲弧度。
蕭玦不知道她笑什麼,笑那麼開心,用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嚴肅道:“練武的時候專心一點,若是出錯,本王還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寧昭昭捂著額頭不開心地瞪著他,覺得這個人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鐵麵無私,每次練武的時候都喜歡擺出一副師傅的架子來督促她。
但凡姿勢有半點不對,又或者她有半點偷懶,他便會對她進行略微懲戒,搞得她從一開始的熱情轉變為不想習武了。
不過她也知道蕭玦對待事情一向都是認真的態度,公私分明,不徇私枉法。
若不然定北軍在他的統轄下,也不會所到之處,皆是令人聞風喪膽。
她也逐漸習慣了,隻是還是有些氣不過。
那時候的蕭玦也知道她沒有那份認真學武的心思,於是便改變策略不教她進攻的招式,而是教她逃跑的輕功。
現在見她又重新提出來習武,蕭玦認為她比小時候沉穩多了,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剛練習沒多久,她就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懶。
這不,在蕭玦轉身後,她舉著木劍的手就想要放下。
“昭昭。”
聽到蕭玦警告的聲音,寧昭昭又趕緊重新舉起木劍,擺出一副認真練習的架勢。
蕭玦看她的站姿東倒西歪,他無奈地搖搖頭,就不該對她抱有太大的期待。
他走上前伸手在她的翹臀上輕輕一拍,懲罰道:“這就是你練武的態度?”
被他寬厚的手掌拍在翹臀上,寧昭昭一愣,隨後臉蛋因羞愧而染上濃重的紅暈。
她的腦子昏昏沉沉,心中不斷想著七皇叔怎麼亂拍呢,還當她是小時候犯錯事就拿東西打她的臀部。
這萬一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想到這,她餘光快速看了一下四周,好在沒有看到有其他的人影在,若不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扇屁股,她要羞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