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變故,其他普通的賓客早就嚇傻了。
沈和光和王西延兩人也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沈和光驚道:“你竟然早早就安排了人進來。”
沈雲策輕嗤一聲:“早就知道父王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既然來了,沒點準備,怎麼對得上你們給我安排的鴻門宴。”
“二弟,你今日前來到底是給父王祝壽的還是搗亂的?”
“你一個外室之子,輪得到你來置喙本世子如何做事嗎?”沈雲策看向沈和光的眼中帶著濃厚的殺意,笑得格外滲人:“怎麼?派出去的刺客殺不死本世子,你便想要給本世子安上一個弑父的罪名?”
沈和光剛要開口反駁他的話,就在這時,寧修遠驚呼一聲:“世子,大少爺,王爺沒氣了。”
聞言,眾人皆是發出一聲悲鳴。
沈雲策眸中劃過一抹悲痛,然而悲痛還未消散就聽到沈和光迫不及待問道:“父王可是被毒害而死?”
沈雲策蹙眉,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沈和光還在關心死因,對沈意的死他仿佛一點都不感到悲傷。
沈意居然還想讓這樣的人繼承他的大統,真是諷刺!
寧修遠點點頭,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沈和光不懷好意說道:“二弟,你恨我可以,可父王終究是你的父親,你今日做出這等弑父的行為,他日世人也容不下你。”
“即便你今日能夠以兵相要挾我們,可你背上弑父罪名,你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他今日一定要坐實沈雲策弑父的罪名,按照天曆律法,弑父,乃是死罪。
沈意死了,沈雲策原本還有幾分悲痛,卻被沈和光的話消磨了耐心:“你怎麼那麼確認就是本世子給他下毒,難道這毒是你下的?”
沈和光眸中劃過一抹不耐煩,麵上卻故作鎮定:“二弟,看來沒有證據,你是不會認罪伏法。”
“寧大夫出自藥王穀,若我說的話你們不信,那寧大夫的話你們總該相信吧。”
沈和光看向寧修遠,給了他一個眼神暗示,“寧大夫,你來告訴大家,方才的藥裏有沒有毒。”
眾人也在等著一個答案,紛紛看向寧修遠,仿佛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沈雲策今後的命運。
思索許久,寧修遠麵露難色,“此藥沒毒。”
沈和光大吃一驚:“你說什麼?你可要想清楚了。”
麵對沈和光的威脅,寧修遠依舊麵不改色,“沒毒。”
沈雲策輕嗬一聲:“沈和光,你還想威脅寧大夫不成,別說沒毒了,就算是有毒,本世子看那也是你下的。”
“你們準備的藥,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提前在裏麵下毒,再交到本世子的手中,就是為了嫁禍本世子。”
“你真當本世子同你一般蠢笨?”
沈和光此時已經顧不上沈雲策說的話,目光死死地盯著寧修遠,仿佛對寧修遠的背叛很是惱怒。
他壓低了聲音道:“寧大夫不考慮自己的性命,難道也不考慮別人的性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