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叫了聲雲策世子,隨後便被蕭玦拉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沈雲策坐在兩人的對麵也不惱,拿起琉璃盞就自顧自地往杯中倒酒,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泛著點點笑意:“寧小娘子難道忘了,小爺現如今可不是什麼世子了。”
寧昭昭隨後反應過來,“對,你現在是牧州王了,應該叫你一聲牧州王。”
“別,你還是叫小爺的名字吧,從你口中叫出來的牧州王,聽著怪怪的。”
寧昭昭微愣了一下,叫名字顯然更怪,“還是叫你牧州王合禮數一些。”
見她執意如此,沈雲策也沒說什麼,目光看向蕭玦:“小爺倒是有一事不解,不知定北王能否為小爺解惑?”
蕭玦沒說話,不過見他沒有出聲拒絕,沈雲策便知道他在等自己的問題。
“定北王為何要幫小爺對付沈和光,不要告訴小爺,你和沈和光有仇?”
沈雲策回想了一下,若說蕭玦出現在牧王府隻是為了帶走寧修遠,可定北軍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更像是早就精心策劃好的計劃。
事後定北軍又忽然打道回府,並未對牧州造成什麼影響,不,若說影響的話,便是幫助他坐上了牧州王的王位。
沈雲策想不通以他和定北王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做不成敵人,可隔著一個寧昭昭在,他們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蕭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平緩道:“幫你,隻是給昭昭報恩,你別多想。”
沈雲策聞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寧昭昭詫異地看著蕭玦,難道他之前說,沈雲策救了定北王妃,原來是這一層意思在裏麵。
那時她還沒有明白過來蕭玦是什麼意思,現在才反應過來他早就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她心裏劃過一股暖流,在桌下勾了勾他的手指。
蕭玦身子一怔,目光落在她冷白的手指上,喉間一滾,眸色深了幾分。
“小爺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幫助小爺,知道實情也好,省得小爺還以為欠你人情。”
蕭玦冷嗤一聲,“你也沒說錯,他抓走寧修遠,確實與本王作對,對付他,也不算是為了幫你。”
蕭玦說完看了一眼沈雲策,似乎在問,問題都已經給你解答完了,你怎麼還不走?
沈雲策故作沒看到他的眼神,手中搖著折扇慢悠悠對寧昭昭道:“寧小娘子要不要在牧州多玩幾日,牧州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你沒體驗過,留在這裏,小爺帶你領略一下牧州的風土人情。”
寧昭昭剛想說好,轉念又想到三日後便是她與蕭玦的大婚,於是開口婉拒了。
沈雲策當然知道三日後便是他們的大婚,這才故意想要將寧昭昭留在這裏。
聽到寧昭昭拒絕後,他並不意外,可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沈雲策還在跟寧昭昭嘀嘀咕咕洗腦,說什麼找男人一定要放大眼睛,千萬不要比自己年齡大太多的,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最好呢, 是找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兩個人也更有話聊,還能一起從年少夫妻走到白頭偕老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