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手法對不對,不過看到他的臉色緩和不少,她備受鼓舞,手上的勁不自覺越使越用力。
蕭玦一開始還覺得靠在身上的少女香氣縈繞,軟香溫玉,那一雙軟綿綿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舒服極了,讓他都差點睡著了。
直到後麵她的力氣越來越重,他的困意也被打斷,輕咳了一下,他呼吸加粗道:“你想趁本王睡著謀殺親夫啊?”
靜謐狹小的空間裏,他忽然出聲,寧昭昭嚇得手一哆嗦,有些慌亂:“是......是我弄疼你了嗎?”
蕭玦睜開雙眼,布滿血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調笑道:“就因為本王說你兩句,記仇了?脾氣這麼大,想謀殺親夫?”
“我沒有。”寧昭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來,她的腿都要被他枕麻了。
蕭玦坐起身子,看她一直輕揉著大腿和膝蓋,他起身彎腰在她麵前。
這個姿勢像極了臣服的樣子,於他的身份根本不符合,她被嚇得有些手足無措:“做什麼?”
“別亂動。”蕭玦輕鬆按住她亂動的手腳,沉聲道:“剛才你服侍了本王,現在到本王服侍你了。”
她剛想說不用了,終究君臣有別,豈能讓他堂堂一個北嶺之主單膝下跪去服侍她一個小女子。
若是被他的手底下的將士們看到了,他日後在軍中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可在觸及到蕭玦不悅的眼神後,她的話全部被堵在喉嚨間,生怕再開口惹他不快。
“舒服嗎?”
寧昭昭沒敢直視他,咽了一下口水,淡淡嗯了一聲。
蕭玦見她扭捏的樣子,實在是看不慣,“以前在軍營中,本王也是經常哄你睡著,這般服侍過你,你那時候可沒有現在害羞。”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寧昭昭小聲道:“那時候我才多大,完全當你是大哥哥......”
更重要的是,那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皇室身份,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整日像個跟屁蟲一般賴在他的身邊,趕都趕不走。
蕭玦卻隻聽到了大哥哥三個字,輕哼一聲,不悅道:“所以那時你說的長大後非本王不嫁,也是把本王當成大哥哥?”
“難不成你對寧陽澤他們也說過那些話?”
寧昭昭下意識反駁道:“怎麼可能!”
她若是對親哥哥說非他不嫁,那豈不是有違綱理倫常,不等世人唾罵,她自己都要羞愧自殺而死。
蕭玦見她反應不似開玩笑,心情方才好受了一些:“沒有就沒有,本王信你。”
沒等寧昭昭回答,他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道:“不過,本王那會可沒拿你當妹妹看待。”
至少在她說出那句:長大後要嫁給他,非他不嫁。
他回去後徹夜未眠想了一晚上,從那時候開始情愫就已經開始慢慢發生改變,隻是那時他尚未明確自己的心。
寧昭昭顯然也沒想到他那麼早就對她有想法,偏偏這個始作俑者還是自己,若不是自己的無心之舉,也不會讓他惦記那麼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