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遠鮮少飲酒,所以酒量沒多好,沒過多久也倒下了,寧陽澤在軍營中多年,經常跟著軍營中的兄弟們喝酒吃肉,酒量不比一般人的差,所以在對付他的時候,蕭玦花費了點時間。
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寧家三兄弟全部被定北王喝趴下,被人抬了回去。
隻是當蕭玦打算離開的時候,定北王府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眾人看到那新的牧州王沈雲策的手中端著一個黑檀木錦盒緩緩踏入王府之內。
“定北王新婚,小爺來送禮,順便再討一杯喜酒喝,你不介意吧?”
蕭玦淡淡道:“不介意。”
“這是小爺送給定北王夫妻兩的新婚賀禮。”
然而,當蕭玦打開沈雲策送出的新婚賀禮時,臉色難看得嚇人。
眾人不知蕭玦看到了什麼,隻知他看了一眼賀禮後,立刻將黑檀錦盒關閉上,然後命人處理掉。
寧昭昭聽完他的回憶,倒是有些驚訝沈雲策居然會出現在上京,還來定北王府參加她的婚禮。
她倒是有些好奇沈雲策送了什麼賀禮才會令蕭玦這麼生氣。
“他送了什麼賀禮給我們?”
沉默許久後,蕭玦語氣不悅地開口:“一柄扇子。”
“啊?”
“還是把斷裂的扇子。” 他垂著眼瞼,語氣不滿意又委屈道:“他居心叵測,想要我們拆散我們,你以後不許再見他。”
寧昭昭怎麼也想不到沈雲策居然會送扇子給他們當做新婚賀禮,畢竟扇子即為散的意思在。
很顯然,蕭玦的想法跟她也是一樣的,當他看到那一柄扇子的時候,恨不得讓人將沈雲策拖下去大卸八塊。
不過看到這般醉意失態的蕭玦,她怎麼也氣不起來,笑著哄道:“不過就是把扇子而已,沒事的。”
“什麼沒事?”蕭玦不開心了,撐起身子看著她,指控道:“他還當著本王的麵吃梨。”
寧昭昭:“梨?”
“對,沒錯。”蕭玦一張俊臉氣得泛著冷意,“他還跟本王分一個梨吃,這不是暗示我們分離的意思嗎?”
寧昭昭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玦,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當日她喝多的時候,也是同他這般無理取鬧嗎?
“所以沈雲策最後如何?”
蕭玦如鷹隼般的黑眸盯著她,語氣危險:“你在關心他?”
寧昭昭趕緊搖頭否認:“當然沒有。”
蕭玦冷哼一聲:“本王命人將他趕出去了,不許他再踏入定北王府一步。”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你以後也不許再見他。”
看他如此生氣,寧昭昭隻好順著他哄著他,“好,不見就不見。”
心中愈發覺得她和蕭玦兩人都不適合喝醉,否則兩個幼稚鬼在一起胡鬧,那個場景實在是不忍想象。
此時她頭上的金簪已經被他摘完,就連她身上的嫁衣也被他脫得差不多,寧昭昭反應過來時,她的身上僅剩下一件裏衣。
單薄紅綢裏衣穿在她的身上,顯得身材玲瓏有致,婀娜多姿,看得蕭玦喉間一滾,眸色比這著夜色還要濃鬱許多。
寧昭昭此時也發現了他的眼神不對勁,看在她身上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掉。
蕭玦湊上來想要吻她,她還沒準備好,本能地躲開,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