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把玩著她柔軟的發絲,絲毫沒有起身接待的意思:“你命人安排妥當就好。”
千鬆:“是。”
門外的人走後,蕭玦掀起被子,寧昭昭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便看到他赤裸裸地起身走下床榻。
“皇叔,你怎麼不穿衣裳啊?”
沒過多久,蕭玦又走回來,湊近她的耳邊低問:“你方才喚我什麼?”
寧昭昭不知道他此時有沒有穿衣裳,不敢看他,怕他生氣,改口道:“......夫君。”
蕭玦捏了捏她的鼻翼,反問她:“衣裳都在地上,不下床怎麼穿?”
寧昭昭小聲咕噥一句:“可你也該跟我說一聲啊......”
她的臉上泛起層層紅暈,像朵盛開的花兒,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
蕭玦喉間一滾,直接將人壓在身下,“昨夜不是都見過了?”
說到昨夜寧昭昭就心慌,她的身體已然不能再承受一次,她慌亂地想要推開他,“不行。”
蕭玦知道她初經人事,自然不會再禽獸地去碰她,不過看她如此擔憂,反倒是想逗逗她:“為何?”
寧昭昭柳眉微蹙,小聲抱怨道:“我嗓子疼。”
想到罪魁禍首,她氣得握拳捶打他的胸膛,她這一錘,倒是把他體內的衝動勾出來幾分。
蕭玦眸色暗了幾分,單手控製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低醇的嗓音帶著眸中壓抑:“別擔心,今日不碰你。”
他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扯開,少女婀娜多姿,玲瓏有致的身材瞬間映入他的眼簾。
看到她的身上布滿各種吻痕抓痕,男人眸中風起雲湧,感覺喉嚨間幹燥得很。
寧昭昭的雙手被他壓製住,沒能阻止他的動作,掩耳盜鈴地閉上雙眼,小聲反問他:“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碰我。”
“嗯。” 他的聲音比方才還要啞上幾分,“不碰你。”
話落,寧昭昭感覺身上一輕,再睜開雙眼便看到男人低頭俯在她的腳邊,那個姿勢說不上多正常,“做什麼?”
“上藥。”
寧昭昭身子一怔,下意識便想要起身拒絕他,還沒等她坐起來,男人像是料到她會反抗,帶了幾分強勢的威嚴道:“上藥或者再洞房一次,你自己選。”
聞言,寧昭昭不敢再亂動,冰冰涼涼的感覺從底下襲來,她忍不住低吟出聲,男人的手一頓,呼吸加粗,結實有力的手臂上青筋明顯。
給她上完藥,蕭玦的額頭也沁上一層薄汗,明明不是體力活,卻比體力活更累。
此時的寧昭昭也反應過來了事情不對勁,小腳一踹,準確無誤地踢到他精致的下顎,語氣不開心道:“你怎麼隨時備著這種藥?”
連藥都提前準備好了,他這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蕭玦不以為然:“你有見過哪對新人成親不洞房?”
寧昭昭被他的話噎住,這麼說來他提前備藥好像也並無道理,可仔細想想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可是......”
“沒有可是。”蕭玦將藥收好後,雙手垂在她的兩側,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滿是她的倒影,似笑地看著她,幽幽道:“頂多就是你的夫君威猛了些,傷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