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康帝威嚴的氣勢和目光下,秋月隻好將當年沈意闖入康王府脅迫皇後的事情全盤招出。

文康帝將腦海中的記憶與秋月的話聯想在一起,終於將事情對上了。

那一晚,他在宮中的宴席喝醉之後,記得自己明明是命身邊的下人將他抬回主屋,可他次日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在側妃的房中。

床上一片淩亂,加上側妃身上的紅痕讓他誤以為是他醉酒之後來到她的屋內強迫了 她。

如今聽秋月說起,文康帝方才知道,自己當了那晚奸夫的替身鬼。

文康帝的臉色烏雲密布,一雙大掌緊緊掐著皇後的脖子,仿佛隻要稍微用上一分力氣就可以將她纖細的脖子直接扭斷。

皇後已然說不出話,一張小臉漲得紫紅,出於對死亡的恐懼和求生的本能,她不停地拍打著文康帝的大手。

隻是那一點點軟綿綿的力氣拍打在他的身上絲毫起不到任何的用處。

一國之母,皇帝居然說殺就殺,絲毫不顧及他跟皇後多年的夫妻之情。

一旁的芸貴妃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到了,心中驀然產生一股恐懼感。

就在皇後即將斷氣之際,二皇子匆匆忙忙從外麵趕進來一下子跌跪在地上,“父皇饒命,不知母後犯了何錯,竟然父皇如此不顧念與母後多年的情誼要殺她。”

皇後身邊的婢女秋容在殿外守候看到芸貴妃帶著秋月進去之後,就感覺事情不對勁,急忙去找了二皇子。

文康帝看到二皇子出現之後,一下子就鬆開了皇後,皇後來不及放鬆下來,急忙爬到二皇子的麵前,將他護在身後,朝著文康帝的方向不斷磕頭求饒:“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錯,你有什麼衝著臣妾來,二皇子是無辜的。”

“無辜?”文康帝冷笑道:“無不無辜待會朕自會知曉。”

文康帝看了一眼邊上的蘇安,蘇安連忙退下去準備東西。

二皇子一臉茫然,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才會讓文康帝這般暴怒,直到看到蘇安端著一盆水出現後,他心中大為震驚,腦海中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

“母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父皇這是要跟他滴血認親?

皇後雙眼的淚珠自從進了禦書房就沒有斷過,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二皇子解釋,隻能不停地跟他道歉:“皇兒,母後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二皇子還想問什麼,可是文康帝根本不給這對母子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母後做了什麼讓朕想要殺她的事情嗎?”

文康帝似是譏笑似是自嘲道:“你的母後,朕的好皇後,堂堂一國之母,放著好端端的後位不坐,居然與那沈意有染。”

“不可能。”二皇子一口否認此事,他怎麼也不會相信皇後會與沈意有染。

文康帝心中也難受,二皇子是中宮嫡子,也是他滿意的皇子,若二皇子真是他所出也就罷了, 他會將此事盡量掩蓋過去。

皇後穢亂後宮必死無疑,可二皇子若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自然會想辦法保全他的性命。